她正想开口,金桃也现了这点异常。
当即惊呼,“怎么回事,船底怎么有水?”
她的话也惊动了船头的明国公府护卫,那护卫并未站在舱内,所以未曾察觉,此刻回过身来,当即皱眉。
“船工,怎么回事?”
“不打紧不打紧,这船许是有两块底板松动了,漏进些水来,诸位别怕,这距离不远,保证能安全把你们送去那画舫上头。”船工手上划船的动作没停,立刻赔笑。
陆愉看了眼舱内仍在增多的水,心里觉得有点不妙。
她立刻回头,“折返岸边吧,我换条船过去。”
“夫人,这会儿都划出一半了,折返回去不如赶去画舫上,您瞧,我这手熟,划得快,马上就到了。”船工没答应。
陆愉抬眸前头望了望,船工这话倒是不假,可她这心里就突突的跳。
而就是这犹豫的功夫里,船又往前划出不少,与此同时,舱内水的增加度却猛然加快,就像是开了水龙头往里灌似得,扎眼的功夫直接淹到了陆愉的脚腕,还在继续上涨。
“姑娘,姑娘这怎么回事!”金桃大惊失色,忙扶着陆愉站起来,“船工,这船不会沉吧!”
“少夫人,您先去船头站着。”
那明国公府的护卫立刻让开位置,进到船舱里开始查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船工这会子明显也有点慌了,但又怕出了大事被怪罪的样子,越努力加快手里的动作,想要快点把人送到。
陆愉已经心头突突直跳,盘算着最差的结果了,这掉下去,要么淹死,要么打湿衣裳损了名节,也不好过,毕竟这回落水,恐怕不会与上次一样,有父亲陆廷章亲自来救。
这湖中心
“啊——!”
身旁一声惊叫猛然拉回陆愉的思绪,是金桃,此刻她正满眼惊恐的盯着船尾方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
“杀人了,姑娘,杀人了!”
陆愉在她慌乱的声音里望过去,就见明国公府的护卫正瞪大双眼捂着颈侧,双腿一软,瘫倒下去,与此同时,鲜血从他脖颈处喷涌而出,瞬间将舱内的水染红一片。
而那船工,此时手持一并小巧细长的匕,正步步朝她们逼来。
“你想干什么!”
金桃腿软了一下,然后又立即挺身而出,挡在了陆愉面前。
“我家姑娘,可是庆阳侯府的三少夫人,我们姑爷在巡防司为官,你今日胆敢伤我们分毫,便是天涯海角你也难逃!”
但那船工却根本不理会她,高高举起匕便朝两人刺来。
小船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躲避,眼看着金桃就要被刺中了,陆愉只得心一横,将人拽住,侧身一躲,跳进了水中。
她是会游泳的,但限于在泳池里,这样天然的湖泊根本是两码事,尤其此刻她还穿着繁复的衣裙,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游泳的金桃。
掉下去的瞬间,水从口鼻涌入,窒息感和视线受阻的感觉,还是不可不免的让她慌乱了。
比起陆愉,更恐慌是金桃,此刻她已经开始不顾一切的扑腾起来,并大声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