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
薛清珞蹙了下眉,这丫头说话也太不知轻重了,见江婉鱼似笑非笑地盯着薛清芸,薛清珞心里有些紧。
江婉鱼再怎么说,也是未来的世子妃。
先前谢芷嫣还在的时候,薛清芸一直跟在谢芷嫣屁股后,为谢芷嫣马是瞻,后来又听谢芷嫣说了不少诋毁江婉鱼的话,薛清芸还为此打抱不平。
她曾多次提醒,这是大房的事,容不得她们二房插手,更何况她们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正室所出,甚至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奈何薛清芸却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眼下都有些后悔,听了薛清芸的话,跟她一同过来了。
这丫头的嘴,迟早会给她招来祸端!
江婉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看向薛清芸时,眼神陡然一厉。
“世子从未说过我有何不妥,不知四小姐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
声音落地,薛清芸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睛下意识四处乱转。
她忙为自己辩解:“江姐姐也想太多了吧,我只不过是看在大家同为女子的份上,好心提点罢了,我可不敢教训你。”
说完,又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没想到这个江婉鱼的度量竟如此之小,和芷嫣姐姐相比,真是差太多了。
这种度量,怎配做世子夫人!
芷嫣姐姐也是,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庄子上养病?走时都不告诉她一声,这两天都没人找她说话了,偏她这个姐姐也是个和她处不来的,薛清芸越想越气。
注意到对方脸上挂着一丝不服气,江婉鱼冷笑,“同为女子,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人定要安分守己,若是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小心遗臭万年。”
薛清芸顿时气得瞪大了双眼,呼吸一滞,将茶盏重重放下,嗓音陡然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这人怎么这样!真的太过分了!”
若不是碍着世子未婚妻的身份,薛清芸真想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江婉鱼斜了她一眼,懒得浪费口舌。
“珍珠送客。”
“四小姐请吧。”
珍珠拧眉,与薛清芸视线对上,见对方眼神不避不让,薛清芸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好啊,一个贱婢也敢给她脸色瞧!
走就走!她还不稀罕来这里呢!
一旁的薛清珞有些尴尬地跟着起身,对江婉鱼行了一礼。
“江姐姐别气,四妹妹她本性不坏,就是有时候说话不过脑,这次多有打扰,还请江姐姐勿怪。”
江婉鱼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明日你还是别出门的好。”
刚走出几步的薛清珞脚下一顿,回头看向江婉鱼,虽然有些不明所以,还是礼貌地点了下头,继续往外走。
她好不容易才追上薛清芸,薛清芸却转头把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就你会做好人!我可是你亲妹妹,方才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说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