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扈老夫人带着孙女扈知夏来到江婉鱼的铺子,虽然上次给了银钱,可扈知夏想亲眼瞧瞧救她之人的模样。
江婉鱼把两人引到椅子旁坐下,让阿砚忙给两人倒了茶。
扈老夫人瞧了阿砚几眼,这下她更加确定了,面前之人是个太监!
上次来的时候,她心系孙女,虽心中好奇,可这人却一直低头不语,她也没细瞧。
过了这么多天,她都快忘了这事,但今日一见,又想起这事,可这江姑娘身边怎么会有太监?
注意到扈老夫人神色微凝,江婉鱼笑道:“阿砚是个苦命人,差点死在乱葬岗,是我将他捡了回去。”
闻言,扈夫人端着茶盏的手一抖。
很快,又稳住了心神。
一旁的扈知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江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对了江姐姐,谢谢你上次救了我,祖母说了,若不是你,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祖母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扈姑娘不必言谢。”
扈老夫人的目光从阿砚身上转到江婉鱼这边。
她盯着江婉鱼的眼睛道:“江姑娘大善,既是死里逃生,就当更加谨慎,珍惜当下,活好将来的每一天,江姑娘虽有神通,但京都毕竟人多眼杂。”
想逃出宫谈何容易?
宫里横着出来的人,必定是确定彻底凉了,才会送出宫。
她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此事一旦被人发现可是重罪,江姑娘救了她孙女,她才会冒险提醒。
江婉鱼本就没想藏着掖着,她给阿砚一张符箓,让他日日佩戴在身上。
阿砚本就生的唇红齿白如同女子一般,这符放在他身上,在别人眼中他就与女子一般无二。
她知道扈老夫人今日要来,所以特意让阿砚摘下了这符箓,来给扈老夫人倒茶。
“老夫人说的是。”
说完,江婉鱼示意阿砚把符箓戴上,等阿砚从柜台下拿出符箓戴在脖子上,扈老夫人再去瞧,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扈老夫人欲言又止,心中惊诧不已。
她想了想,放下茶盏,转头看向自己的孙女。
“小夏,祖母突然想吃香酥斋的点心了,你去买些来?顺便也给你江姐姐尝尝。”
“好呀!”
江婉鱼给明决和珍珠使了个眼色,明决找借口离开。
珍珠则拉着阿砚说要陪扈知夏一起去,扈知夏正愁一个人,这下好了,终于有人陪着了。
江婉鱼拿出一张黄纸小人,悄悄掐诀念了个咒,黄纸小人当即就跑到店铺门口,帮着望风。
眼前一幕看得扈老夫人新奇不已。
她舒出一口气,缓缓开口:“江姑娘故意让老身瞧见他,是有何意?莫不是想从老身这里得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