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你起来,我要被你压坏了。”
楚沁漾吓得不行,闭着眼使劲喊他起身。
萧晏珹拍拍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我都没使劲,你,看着我。”
他更没压着她。
楚沁漾这才睁眼。
男子两手肘撑在她身侧,垂下的衣襟也堆在她身侧,她眼眸一扫就能看到结实的胸膛与性感的腹肌。
此般姿势羞人得很。
她很快没了方才“胡来”的底气,讨饶道:“我错了,我不敢看你,更不敢在睡着时摸你。”
萧晏珹没想到她胆子这般小,手再度伸到她后腰,两人再度调换上下。
楚沁漾一颗心被吓得险些飞出胸腔,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手软脚软,连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方才我真怕你把我丢出去。”
哪有一下换个个,再来一下的?
全都没与她知会过。
“傻姑娘。”
萧晏珹心情极好。
小姑娘整个人香香软软的,软乎乎地趴在他身上,他拥着她的身子,似拥有了全世界般。
楚沁漾只觉得小心脏怦怦直跳,嗓音又低又小:“我想起床了,你要如何才能放我?”
萧晏珹想了想,瞥见少女原本包着纱布的指尖露了出来,见伤口早已愈合,惊道:“好这般快。”
“指腹上横着划一刀,再大的伤口能有多大?是好得差不多了。”
“那今夜娘子可否帮为夫沐浴?”
“呃……”
“不同意?”萧晏珹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同意吗?”
问罢,又啄一下。
“哪有你这样耍赖皮的?”楚沁漾又羞又恼,“我同意还不成吗?”
见她终于同意,萧晏珹在她额头亲了亲,克制地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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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高畅带人从楚家后门进入。
一行人来到萧晏珹跟前:“公子,我等无用。”
萧晏珹神色淡淡:“说清楚。”
高畅禀道:“我等查了茶馆周边,周围客栈民居基本都查过,刺客早已不见踪影。”
萧晏珹问:“所有客栈都查过?万一对方不住客栈。”
高畅作答:“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栈基本查过,这几日来往客商不多,带着弓箭之人很容易被现,有客栈的小二说那些人早两日就退房离开了。”
楚沁漾猜道:“会不会是他们以为得手了,早早撤退?”
“有此可能。”高畅颔,“据小二说那些人走的时候似乎很高兴,房钱还有找零,他们都不要了,说什么赏金有一大笔。”
闻言,楚沁漾看向萧晏珹:“幕后之人就是想要夫君的命。”
“大哥的伤口是被利刃划破,想来也是淬了毒。不管是用剑还是用箭,对方的目的一样,皆是要大哥与我的命。”萧晏珹道,“留在楚家的决定是对的。”
最起码,那群刺客以为他们得手了。
“那日咱们出门喝茶,只有萧家府中的人才知。如果不是歹人一直守在街上,那么就是有人将咱们的行踪告诉给了对方。夫君,为安全起见,咱们还得再住一段时日。”
“娘子所言极是。”萧晏珹道,“大哥当时出查案,出门时,也只有府中人知晓。至于他去作何,那只有父亲与老二知道。”
话说到此处,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