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以为她是想看看王氏的诚意。
“好。”
他起身。
“那便这么定了。”
送走王珩以后,沉舟从屏风后走出来。
“家主。”
“嗯?”
“您真要碰盐?”
许鹤年没有回答。
她把桌上的茶盏推到一边,取出谢云深送来的密信。
“谢云深已经查到王氏。”
沉舟脸色微沉。
“和南陵仓有关?”
“嗯。”
“那还谈?”
许鹤年抬眼。
“为什么不谈?”
沉舟皱眉。
许鹤年把信折好。
“若王氏当真和南陵旧案有关,他们现在最怕什么?”
“怕我们继续查。”
“不错。”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可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把盐运送到我面前。”
“这说明什么?”
沉舟想了片刻。
“他们想拿利益堵住我们的嘴?”
“这是其一。”
许鹤年望着庭院里的老槐树。
“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他们想知道,我们究竟查到了多少。”
沉舟脸色变了。
许鹤年却笑了一下。
“所以这门亲事不能拒,盐也不能急着拿。先让他们以为,我对盐运很感兴趣。他们自然会把更多东西摆出来。”
沉舟看了她一眼。
“家主,您是在拿自己当饵。”
“不是。”
许鹤年淡淡道。
“是王氏觉得,他们在拿我当饵。”
她重新坐回案前。
“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