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游艇缓慢地在海上行驶一整晚,静谧又自由。
天刚蒙蒙亮,薄雾弥漫在一望无际的蓝灰色海面上。超级游艇下锚停稳,静静浮在开阔外海,船身随着微浪轻轻晃。
后甲板的专属钓区,陆庭知、贺聿珩、关启润、谢钰呈、韦酌五人早早就散站着。都是一身随性运动装束,有人亚麻衬衫解了两颗领口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有人穿着运动衣,包裹着健硕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晨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瘦长,整幅画面都带着清晨特有的松弛。
有老婆和女朋友的三位男士很有默契地不问为什么这个时间不在卧室里陪着,原因不好直白说出口。
关启润握着钓竿晃了半天,线轮纹丝不动,他撇了撇嘴,压着嗓子嘀咕:“这鱼也太鸡贼了,折腾半小时一口都没有,比商场上的老狐狸还滑头。”
“你那鱼饵挂得快沉底了,鱼都懒得抬头。”贺聿珩站在他身侧,闻言淡淡勾了下唇,手里的竿子稳得纹丝不动。
韦酌靠在护栏上,钓竿架在专用支架上,手里端着杯冰美式,目光落在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思绪有些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钰呈坐在钓鱼椅里,时不时瞥眼渔线,嘴角噙着点不急不缓的笑。
陆庭知站在最靠舷边的位置,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线轮,目光和思绪却总若有若无飘向主卧那扇落地玻璃窗。
窗帘拉得严实,想来人还睡得沉。
昨晚闹到后半夜,妹妹仔累狠了,估摸着不到日上三竿醒不来。
“看什么呢,人还没醒呢。”关启润眼尖,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促狭地笑,“陆董要不要这么爱!魂都直接勾人房里了?钓个鱼都三心二意的。”
陆庭知收回视线,指尖忽然微微一收——线轮传来清晰的拉扯感。他没接话,只手腕轻抖,缓缓收线,动作熟稔利落。
银亮的渔线划破水面,带出一尾银光闪闪的小石斑,在半空甩了甩尾巴,溅起细碎的水花。
“可以啊庭知,走神都能上鱼。”谢钰呈低笑一声。
陆庭知把鱼解下来,特意在关启润面前晃了晃,炫耀一番再扔回海里,语气平淡:“太小了,不够给雅雅塞牙缝的。”
关启润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欺人太甚!
会钓鱼了不起啊!
他暗自下定决心,回港以后一定要多练练钓鱼这项技能!
约客户喝酒吃饭已经没意思了,以后就约在海边,钓鱼!
又玩了一会儿,甲板上还是只有他们几人,陆庭知抬腕扫了眼腕表,八点四十。他吩咐后厨温着燕窝和奶黄松饼,估摸着再睡一个钟头也该醒了,到时候刚好吃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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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渐浓了,把薄雾染成淡金色,海面铺着一层碎金。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男人之间话题一如既往枯燥,起初还聊新投资了什么娱乐场地,慢慢就聊到了工作,以及大环境下市场的变动和格局。
陆庭知又往窗帘的方向看了一眼,感觉有些无聊了。与其在这和几个男人百无聊赖地待着,他更想回卧室,钻进温暖的被窝,抱着还没睡醒的妹妹仔,再赖半个钟头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