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景看她,“只是暂时?”
沈知微笑了,“那得看长安有没有值得我留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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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吗?”
两人已经走到一段人少的街巷。
身后的车夫隔了十几步。
灯火也暗下来。
沈知微停住。
裴怀景跟着停下。
她看了他一会儿。
“有。”
一个字,说得很轻。
裴怀景眼里的笑意淡了,认真起来。
“什么?”
沈知微没躲。
“你猜。”
“我不猜。”
“为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猜你的意思?”
沈知微怔了一下,还真是。
她笑了,“学得挺快。”
裴怀景站在她面前,“所以我想听你自己说。”
两个人离得并不远。
夜风从巷口穿过去,吹动沈知微鬓边的一缕碎。
“裴怀景。”
“嗯。”
“我——”
话才起了个头,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裴大人!”
沈知微闭了闭眼,真会挑时候。
裴怀景也明显僵了一瞬。
来人是大理寺的差役。
马刚停稳,便翻身下来。
“裴大人,寺里刚送来急报。城西现一具尸,身上带着官府文书,大人让您立刻回去。”
裴怀景神色顷刻收了。
“知道了。”
他转头看沈知微,沈知微倒没什么不高兴,查案是他的事,她早就知道。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