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闻了闻,就闻出了不少药材的味道,可见王慕凡是用心配的。
年节也快到了,青萍一直想着回礼。
思来想去,她决定绣个香囊。
毕竟这个东西比较流行。
只是早年间母亲教她的针法技艺,她都差不多忘了。
她夜夜挑灯夜战,很是用心。
一时间连裴晏清要教她读书,她也眼睛也不抬地说下次。
裴晏清没想到青萍竟然会如此认真,难不成那王慕凡真有那么好吗?
他胸中气不顺,看青萍的手指被针扎了,立刻凑上前把她指尖的血迹舔了。
怔怔问道:“你就如此喜欢他?”
青萍歪着头想了一下,“还行吧。”
王慕凡温柔风趣,有才华有礼貌,进退得度。
青萍实在找不到不喜欢他的理由。
但是若是嫁给王慕凡,她还是有点犹豫的。
她能看得出王慕凡应该挺喜欢她的,要不然何须花那么多的心思。
只是王慕凡喜欢她什么呢?
她对别人莫名的喜欢,总会有点下意识的警惕。
她也想过问王慕凡,但是总有点羞涩。
问出来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了一样。
她颇有点苦恼地说:“你说他喜欢我什么呢?”
裴晏清看着皱眉地青萍,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在裴晏清眼里,青萍自然样样都好。
明珠蒙尘,竟有人和他一样慧眼识珠。
裴晏清不服气地问道:“那我算什么?”
青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世子,玩够了就回去吧,何必在我这破屋中浪费时间。”
这还是青萍第一次喊他世子。
却字字扎心。
裴晏清凑近她:“你当我在玩?”
青萍撑着身子,挪开了一点:“我在玩,可以了吗?”
她对裴晏清只有欲望,没有情义。
玩玩算了,她又不会当真。
裴晏清却蓦然笑了,青萍是在玩,玩够了,就想甩开他。
哪有那么好的买卖?
他步步紧逼,想再次蛊惑她同堕欲海。
青萍心里却惦记着香囊,小小的绣花针扎进他的胸口,不许他再靠近一步。
她连熬了两个夜,最后却绣了个丑鸭子出来。
默默流下了心累的眼泪,母亲说得没错,她果然没有刺绣的天赋。
青萍看着那丑兮兮的香囊,实在拿不出手,随手丢在了枕边。
裴晏清看着香囊上歪歪斜斜的针脚,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