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是送给别人的,立刻又笑不出来了。
青萍找代办买了个漂亮的香囊,想送给王慕凡。
可是王慕凡却一连几日都没有来,青萍有心问王婶子,可有怕被王婶子打趣,只得算了。
裴晏清看青萍天天手里捏着香囊,愁容满面,倒像个望穿秋水的小娘子。
她何时这样过?
可两人自从那日之后,便开始冷战。
青萍嫌他烦。
裴晏清被绣花针扎了,心里也有一口郁气。
晚上也是各睡一边,互不理睬。
可是床太小,夜里总也难免滚在一起,然后又迅速分开。
“你能不能赶紧走?天天挤得我没有地方睡觉。”青萍不满斥责。
裴晏清不吭声,但十分委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靠着床边。
青萍无奈,也不好再口出恶言。
某夜晚上,青萍辗转反侧,腹痛难忍,脸色苍白。
裴晏清动了动鼻子,转身疑惑问:“你流血了?”
“呦,你不当哑巴了?”青萍冷笑嘲讽道。
裴晏清凑近,“你哪里受伤了?”
青萍抿唇,斜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不关你事。”
裴晏清拥过人,鼻尖轻嗅,像条狗趴在她身上闻来闻去。
青萍挣扎,他按住人,严肃道:“别动。”
是从下面传来的血腥味,还很重。
裴晏清伸手就开始脱。
青萍连忙躲开,大惊失色,“你干嘛?”
“你别动,我看看伤口。”
她脸上一红,怒骂道:“你蠢吗?这是葵水。”
然后嘟嘟囔囔了一句,“一点常识也没有。”
裴晏清的手顿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自然知道女子会来葵水,但没有人向他专门介绍过。
他自幼清心寡欲,克己复礼,与女子少有接触。
别人更不可能拿这种事来扰他的耳。
实在算是学问盲区。
他不知竟是流那么多的血,血腥味都快赶上他腰腹的伤口了。
定然是痛极了,要不然青萍也不会双眉蹙起。
“要流很久的血吗?”裴晏清不耻下问。
青萍看了他一眼,不吝赐教:“三四日吧,每次不太一样。”随之叹气,“唉,你永远也不会懂的,为什么罪都让女子受了?真是不公平!”
裴晏清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她捂着肚子,把手伸了上去,“这里痛吗?”
“嗯。”
裴晏清掌心运转真气,微微发烫。
青萍惊喜道:“你的手怎么这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