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仆从将底细都给了我们,李氏只说是造孽,却不肯说再多了。”
甚至于,不管怎么撬,都撬不开李氏的嘴。
而薛怀秀到底是谁的孩子,除了李氏,没有旁人知道。
现在李氏又晕了过去,她本来就上了年纪,最近又被折腾的厉害。
别说用刑了,就算是正常审问,李氏一个喘不上来气都能把自己憋死。
所以眼下,这个问题并没有问出来答案。
听到开阳说完,周景行顿了顿,道:“我知道了。”
他眉眼一片冷沉:“她不开口,有的是人可以撬开。”
对李氏不能动刑,那就对她身边人下手。
“把薛林洲带过去。”
他就不信,这个老狐狸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听到周景行的话,开阳瞬间应声:“属下明白,您放心!”
他保证把这事儿办的妥妥当当的!
他说完,本来打算走了,想起来一件事儿,又回过身来,轻声问:“主子,还有一件事儿。”
他觑着周景行的脸色,压低声音:“这些事情,要告诉方小姐吗?”
这本来是方薇宁的家事,但是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要不要说,还得看周景行的意思。
周景行沉吟着,摇了摇头:“暂且不说。”
现在告诉方薇宁,也只会让她于心不安:“再等一等吧,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我亲自告诉她。”
他不会瞒着方薇宁的,只是现在告诉她没什么好处。
她已经很难过了。
听到周景行这话,开阳跟着点头,又叹了口气:“方小姐也太可怜了。”
谁能想到呢,这么多年的亲人变仇人,且仇人甚至还不是她的亲人!
这离奇的身世,就算是真的查清楚了,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私生女。
毕竟以李氏的态度,能让她养了这么多年的薛怀秀,且对外半点口风都没有透露,十之八九,这孩子跟老永乐侯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这背后的真相,可就很值得商榷了。
开阳想到这儿,又大大的叹了口气。
倒是周景行睨了他一眼。
“忙你的去吧。”
方薇宁的确很可怜,但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有他牵肠挂肚就够了。
开阳讪笑,又嗅了嗅鼻子,这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儿啊。
哎呀,不敢问不敢问。
开阳火速溜走了。
……
接下来的时日,方薇宁除了铺子里,就是回家,别的地方几乎没有去过。
因为朝堂一片肃杀,连带着京中的气氛都像是凝滞了。
骠骑将军柯宁海的被抓,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其中也有永乐侯府。
自然,如今永乐侯府已经不复存在了。
先前周景行的遇刺,成为了揭开这一系列事情的遮羞布。
只是当时方薇宁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后被定罪的幕后主使,并不是那位三皇子。
而是……
三皇子的奶兄。
这消息已经是三日后,才被传扬开的了。
彼时京中四下人心惶惶的,都说是那位奶兄仗着三皇子的地位,在外面大肆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