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渗出些眼泪,哽咽着,手指无意识的抓住了周景行的头发。
他的发冠被丢到一旁,头发披散下来,跟她的发丝交缠。
她恍惚着,觉得天地晃动,周景行的衣袍裹着她,带着她进了船舱。
方薇宁看月亮的角度,又变了一个地方。
床铺柔软,她仿佛陷入云朵里。
周景行低下头,一寸寸的亲吻着。
月亮在天上。
月亮在床榻。
周景行是最虔诚的信徒,也是亵渎神明的恶匪。
这是他的神明。
他想,但是此刻,也是他的祭品。
于是恶匪肆无忌惮的品尝。
——只能我来亵渎,这是我的。
……
再醒来的时候,室内只有方薇宁一个人。
桂花酒醉人,但是并不头痛。
只是除了头之外,方薇宁觉得无处不酸。
她懵然动了下身体,又骤然僵住。
所有的记忆袭来,灌进了方薇宁的脑袋里。
她平生第一次恨自己的酒量,酒量差就算了,喝多了还不断片!
不但不断片,甚至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薇宁呼吸起伏,记得她的主动引诱,记得周景行的耐心诱哄。
还记得他……
他低下头。
俯下去。
方薇宁脑子都麻了。
好一会儿,方薇宁才小小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好消息,周景行不在房间内。
但是……
她这一身斑驳的痕迹,昭然揭示了,昨夜不是梦。
那不是她梦里巫山,却是现实里的云雨。
哦,这么说也不对。
因为昨夜,并没有真的越过雷池。
他低声的亲着她,哄她:“蓁蓁乖,不哭。”
方薇宁一想到这人昨夜做的事情,就猛然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前世还能说是熟能生巧,可是今生呢,谁来告诉她,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
就在方薇宁快要将自己憋死的时候,她被人给戳了一下。
“……蓁蓁。”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轻声问:“可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