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着被子下的方薇宁,周景行神情黯淡,无声想。
她果然是后悔了。
方薇宁没说话,周景行自嘲一笑,轻声:“我去外面等你,或者,你若是不想见我……”
他每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我去北镇抚司——”
话没说完,方薇宁骤然掀开了被子。
声音都带着不可置信:“你在北镇抚司学这个?!”
周景行:……?
他眨了眨眼,表情难得呆滞了一瞬。
就听方薇宁涨红了脸,质问:“说,是谁带坏你的?洛尘鞅?不对,他自己还是个孤家寡人呢,那是开阳他们……”
她嘴里说了一连串的人名。
周景行更傻了,磕磕绊绊的问:“什么?”
周景行甚至觉得自己傻掉了,不然怎么听不懂方薇宁的话?
然后,就见方薇宁坐直了身体,眯眼盯着他:“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方薇宁一字一顿:“你从哪儿学的那些,那些手段!”
前世周景行可是很青涩的,跟一个木头桩子似的。
凶悍,莽撞,粗鲁。
但是如今截然相反。
哪怕没有到最后,但他未免也太熟练了些!
方薇宁盯着人,气势汹汹的,见周景行不说话,从床上跪坐起来,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口。
一个用劲儿,就让周景行踉跄一下,俯身下来。
这样的动作里,方薇宁却还是掌控局势的那个。
周景行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她话中的意思。
“……等等。”
他声音干涩,艰难的问:“你不是讨厌我?”
方薇宁毫不犹豫:“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一瞬间。
周景行觉得,自己像是被神明赦免的信徒。
他眼睛一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蓁蓁,我……”
没等方薇宁松开他,周景行半跪在地上,成了一个仰望方薇宁的姿势。
“我以为,你,你讨厌了我。”
方薇宁一愣。
“我不讨厌你啊,周景行,你——”
话没说完,周景行突然一个用力,抱住了她。
方薇宁猝不及防,被人拥了满怀,就连腰肢都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