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让方薇宁拥有更多的筹码。
太后爱女之心不假,但如果方薇宁的存在,太后认为是耻辱呢?
既然这是一个注定躲不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爆炸的雷。
那么周景行就要让她在雷爆开之前,让方薇宁拥有更多的筹码。
至于其他的……
周景行沉声:“不该开口的人,让他们把嘴闭好。”
开阳正色:“主子放心,都已经封口了,需要他们开口之前,这些事情只会烂在肚子里。”
周景行嗯了一声,看着那宫墙深深,红墙琉璃瓦在阳光之下,显得愈发金碧辉煌。
但周景行的心中,只是慢慢的沉下去。
但愿,一切顺利。
……
什么都不知道的方薇宁,却是坦然的很。
她见到太后,并没有受到任何为难。
且太后对她的态度,堪称慈祥。
“你就是方薇宁?”
方薇宁应声,跟太后行礼,一举一动都挑不出错处来。
太后示意她抬起头来,在看到她长相的时候,却是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她瞧着方薇宁,总觉得面善,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而且心生好感。
这一点好感,也让太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多:“果然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孩子。”
她道:“哀家先前便听说你的事迹,孝顺知礼,还识大体,如今一瞧,传言果然不假。”
太后这两年身体不好,日常就在宫里,连后宫嫔妃们的请安都省了。
但这并不代表,外面的消息就传不进来。
太后自己总说老了,但其实最是耳聪目明的。
包括那永乐侯府的种种事迹。
如今能夸一句方薇宁,便是代表,她并不在乎方薇宁跟外祖家撕破脸的事情,甚至还很是支持。
孝顺,但不是愚孝。
最重要的是,方薇宁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长辈——
便是外祖家里,也不能越过了父母去。
何况方薇宁还捐赠了百万巨款呢。
这对于皇室而言,可是大大解了燃眉之急。
皇帝都给了体面,太后也乐意给。
眼下瞧着人,笑着招手让她上前:“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方薇宁应诺,走上前来,再施礼。
规矩也是好的。
太后上下打量,眼神里的欣赏不遮掩:“今年多大了?”
方薇宁回答:“虚岁二九,春日所生。”
那时节正是花开满天,春日好光景。
太后温和的笑,夸了一句:“倒是没让你母亲受罪。”
女子生产之后要坐月子,寒冬腊月与盛夏最是难捱,春秋出生的,女子也能少遭罪些。
她想起这一层时,眼底也带着点笑容。
方薇宁低眉顺眼,却是神情黯淡:“我不孝顺,未能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