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买了酒之后,他们并没有在酒楼多停留。
二人沿路买了十多样小食与小玩意儿,待得回了方家,方薇宁负责收拢她那些可可爱爱的小玩意儿,周景行则是负责去摆放小食,并且吩咐下人将小火炉也搬过来。
红泥小火炉摆在石桌旁边,周景行将酒温上,又将那些小食都摆在了石桌上。
待得布置完之后,才喊方薇宁:“出来喝酒吧,方小姐?”
下人早就回去休息了,绣罗一开始还担心周景行跟方薇宁有什么越界的,但是如今都定亲了,还有什么担心的?
何况自家小姐大概是不开窍,便是周景行在她房中呆的久,也一次水也没叫过,周景行更是没有留宿过,想来也没到干柴烈火那一步。
绣罗踏实回房睡觉去了,其他几个耳聪目明的,也都被周景行打发远远地,确保他们这小院子无人能听到爱侣私密话。
方薇宁不知道人都被打发走了,她出来时,先瞧见一个月下美人。
如松如月。
方薇宁目光钩子似的,故意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周景行就站在原地,由着她看。
直到方薇宁过来,很是不满的问他:“你怎么没反应?”
周景行便笑:“不敢有反应,怕被方小姐打出去。”
方薇宁想起白日那一句登徒子,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末了,随手拿起来桌子上的酒杯:“今夜是我宴客,周大人不是登徒子,是我入幕之宾。”
周景行眼神微深:“这个词,是这么用的么?”
方薇宁表情无辜:“周大人难道不是么?”
她故意使坏,就被周景行勾住了腰,牙齿咬住了酒杯,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他只拿牙齿叼着酒杯,酒水便有些撒了出来,沿着他的嘴角往下滴落。
蜿蜒下去,成了一道水痕。
直到酒水没入衣襟,再也不见。
这画面……
方薇宁脸红心跳,下意识去拿他的酒杯。
才拿住,就听周景行问:“入幕之宾,是不是要这么喝?”
他嘴角的酒痕还在,一双眼清亮,狐狸似的。
方薇宁难得磕巴:“也,也许是。”
周景行就笑了起来,他拇指摩挲着方薇宁的腰窝,虽然隔着衣服,却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威胁。
而后,周景行低下头,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其实,还有一种喝法,方小姐要不要试试?”
离得近了,方薇宁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周景行的气味被包围了。
她想,她明明是很有定力的,但是在周景行的眉眼里,什么铜墙铁壁也要缴械投降。
最后,方薇宁只是咽了咽唾沫,努力让自己不露怯:“什么喝法?”
周景行但笑不语,只是单手抄起来酒壶,在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口酒。
而后低下头,吻住了方薇宁。
菊花酒清甜不辣,原就是过节的消遣佳品。
只是混着周景行身上的气息,却让方薇宁品出了辛辣。
她下意识闭眼,然而闭上了眼,就更能感觉到周景行在挤压着她所有的空间。
甚至就连空气,都被掠夺了。
直到一吻结束。
方薇宁心跳如擂,脸颊红润。
分明只有一杯酒,她却好像已经醉了。
醉后不知天在水。
方薇宁几乎痴痴的看着周景行,听他轻声笑着,在她耳边说。
“还有一种喝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