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杯儿。”
方薇宁双眼潋滟,瞪了他一眼,就听周景行又问:“还喝么?”
方薇宁顿时掐了一把他的腰:“……不喝了,登徒子!”
周景行便笑了起来,眉眼无辜:“我是说,还喝不喝菊花酒。”
他问:“方小姐想哪里去了?”
方薇宁哼了一声,手指沿着他的腰,一路掐上了他的小腹。
肌肉紧实。
却在方薇宁掐住的时候,越发绷紧。
周景行脸色一变,就听方薇宁道:“周大人此刻在想什么,便是我想到了哪里。”
周景行:失策了。
被反过来调戏了的周大人,一时失神,方薇宁已经脱离了他的怀抱,稳稳当当的坐在了石凳上。
她单手撑着腮,就这么仰视着他。
周景行好像位置站了上风,却有一种自己被方薇宁眼神调戏了的感觉。
他无声的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了方薇宁的旁边。
“吃些小食?”
毕竟都是方薇宁沿路精挑细选的。
嗯,也不算。
她主打一个看到什么都要选,到最后什么都买了,但吃不吃得完,答案的肯定的。
周景行了解她,刚才已经让下人分走了许多,每样只给方薇宁留了一点,让她每一口都尝到,但不至于因此吃积食。
方薇宁挑眉看他,周景行一本正经的拿了一块三丝菊花糕:“给方小姐赔罪。”
她就着咬住糕点,含混道:“登徒子。”
周景行不反驳,十分心安理得的认了这个称呼。
九月的天,凉风四起。
不过今夜月色极好,弯月如钩,高悬天边,街上的喧嚣声随着风声隐约传进来,也让方薇宁的一颗心都安宁了下来。
何况身边还有周景行。
菊花酒口感很好,周景行温了酒,反而叫它入口更好。
他还记着方薇宁上次醉酒的模样,控制着量,并不敢叫人喝多。
毕竟中秋那夜……
实在是叫人招架不住。
今日他们才纳采,不好再荒唐。
可惜周景行想象是美好的,他不过进屋去给方薇宁拿一件披风的功夫,回来就瞧见一双亮晶晶的美人眼在盯着他。
“周、大、人。”
方薇宁,醉了。
周景行一时愣怔,又无奈的失笑,将她手里的酒杯接了过来:“怎么还偷喝呢?”
方薇宁摇了摇头,又点头:“不是偷喝,我买的!”
周景行嗯了一声,半点不提醒她是拿着自己的钱包去付账的。
毕竟他的,就是她的。
他任劳任怨,弯下腰给方薇宁披上披风。
下一瞬,就被方薇宁勾住了脖子。
她一双胳膊悬着,一双眼里像是掺了情丝。
“周景行。”
她弯着嘴角,直勾勾的盯着他。
周景行一时有些扛不住,努力镇定:“嗯,我就在这里。”
而后,就听方薇宁痴痴的笑:“我好喜欢你呀,周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