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洲捂住脖子,难受地轻轻咳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脖颈上是一圈淡紫红色瘀痕。
愤怒凝固,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余小钱见到商远洲带着笑,一步一步走近,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然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
余小钱花了好几天亲手折叠的巧克力纸折花,送给他的折花,被人毫不留情地踩踏成烂纸,而余小钱双目圆瞪,血丝如同毒素脉络,蔓延到眼瞳,死死盯着商远洲,眼刀子恨不得实体化,捅穿他。
商远洲将他的每一丝仇视都收入眼底,心脏传来不可名状的闷痛,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平时的冷静:“真可怜,错过了唯一一次逃走的机会。”
余小钱拳头握得咯咯直响:“我刚刚就该对你下死手。”
听着骂声,商远洲不怒反喜:“你留了情,是不是代表着你的潜意识里也在舍不得我?”
余小钱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再看那已退出门外,并关上门的几位保镖,仿佛明悟到了什么,眼里冒火,咬牙问:“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连昏倒都在骗我。”
见他避而不答,商远洲低笑出声,如同获得胜利的国王一般,“不,我进入房间的确没防备,也是真的没想到你能还有这样的力量,可真让我太惊喜了。”
眼睛拉满血丝,余小钱突然自嘲一笑,恨自己色迷心窍招惹了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可平心而论,即便不爱商远洲了,他又真的能动手杀掉他?不可能的,余小钱知道自己过不了心底那一关,只要存有良知,他就动不了手。
说到底他不是个疯子,他只是个普通人。
余小钱想骂他,然而下一秒,闻见了空中的信息素开始变得浓烈,商远洲裤子鼓起一片,他竟然硬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生出了欲望?他的脑子还正常吗?
猛地,余小钱想起了一件事情,系统给予商远洲标签是【情绪敏感型人群】,这是不是早就告诉他,商远洲就是个疯子。
是了,只看商远洲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怎会是个正常人,可之前余小钱就跟脑子被糊住了一样,竟觉得他可怜,心疼他。
明明一开始,知道商远洲想杀掉商明光,他是打从心底感到害怕,可随着商远洲述说童年多么不幸,年幼的自己需要谋划成长,他怎么也跟着抛开理智三观,站在他这边,跟傻子一样,围着他团团转。
正常来讲,他就应该离商远洲越远越好,最好没有瓜葛。
只是如今说这些都晚了。
从他签下那张合同起,为了早点回家,借用商远洲的势力保驾护航时,最后也会因商远洲,阻断回家的道路。
“抱歉,我的身体可能将濒死的刺激和忄生欲弄混了。”嘴上说道歉,商远洲眼中不见一丝尴尬,“当然了,也不排除你狠的模样太过迷人了。”
成年apha一向忄生欲旺盛,商远洲有着严重的精神洁癖,余小钱没来到他身边,是用拳击、跑酷等高输出运动消耗过剩精力,遇见余小钱后便简单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忄生爱,如遇甘霖。
“少他妈在这儿恶心人了,放我出去!”余小钱奋力挣扎了起来,告诉告诉自己哪怕爬也要爬出去。
但商远洲直接跨坐在余小钱身上,一只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便让人动弹不得,只能又惊又怕地看着他。
商远洲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钻进余小钱的衣服里,带着渴望抚摸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如同疯子在执拗地低语:“医生前不久和我说,我们可以永久标记了,所以我们完成最后一道程序,好不好?”
他们一直没有永久标记,很大原因是oga和apha一旦开始永久标记,就会引长达一周的热期,从此两个人的不同生理周期会被同化,绑定在一起。
再来,当初两人的第一次,余小钱承受不住,被商远洲弄到昏迷,事后找了医生检查。
医生建议,给余小钱适应的时间。
信息素不断弥漫,伏特加的味道强势灌余小钱的鼻间,空气变得黏稠。
余小钱太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了,四肢用力扑棱挣扎,却又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商远洲将脸埋入了他脖颈间,粗暴而急躁舔咬着他的腺体,余小钱怎么可能乖乖受制,转头张嘴就咬在他的耳朵上,恨不得咬下一块肉,
商远洲痛的一缩,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余小钱越咬越不解怒,他用了狠劲,咬破了皮,牙齿扎在肉中,直到牙齿酸麻,血液在嘴里散开,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才嫌恶地松开。
余小钱气喘吁吁地抬头,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希望,“永久标记的牵引,相隔两个世界,距离太了远没有效果的,这个方法留不住我。”
余小钱怎会不知,商远洲想永久标记的目的是什么。
但没有用。
他只要回蓝星,使用的身体便是自己的,那具身体没有腺体,也感知不到信息素,所有的一切都将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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