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清气场冷寒,眸底又似乎有两分温和,轻牵唇瓣道:“姚教官,下午好。”
姚美灿从失神中回了神,弯眉翘唇,直勾勾地盯着司洛清说:“司队长,下午好。您那边事情忙完了?真是辛苦了,外面很热吧?”
司洛清视线轻掠笑得像花儿似的姚美灿,侧身让开一步说:“还好,忙完了。抱歉中午没有准时过来,辛苦姚教官带他们训练,我带了点冰果过来。”
姚美灿这才注意到司洛清身后有人推着推车,推车上下五层都是保温箱,冒着凉气。
所以不是给她下马威,是真的有事。
“哎呀!”姚美灿满脸灿笑,双手合十拜着说:“我们司队长真是太会体谅人,辛苦了,太辛苦了。”
姚美灿回头招手:“白鸽,杜旸旸,你们过来发一下,再给司队长搬张椅子,就把我那把椅子搬过来给司队长坐。”
训练室里一阵欢呼,刚刚累得筋疲力尽的人都有了劲儿,一边等冰果,一边闲闲地互相聊起了天。
杜旸旸先问姚美灿:“姚教官先选?”
姚美灿笑着摆手:“先给他们发吧,我先和你们司队长聊一会儿。”
两把椅子搬了过来,姚美灿示意司洛清坐她那把舒服的,司洛清没坐,站在门边出声:“汪铸。”
汪铸头皮顿时一麻,提着训练服衣摆往上抹了把脸上的汗,跑到门口说:“队长。”
司洛清:“去医院吧。”
汪铸:“现在?”
司洛清:“嗯。”
汪铸:“……”
他还没吃到冰果呢。
司洛清语气平淡:“不去也可以,归队吧。”
汪铸忙道:“去,我现在就去。”
地上有出口的路标,汪铸沿路标往外跑。
恰在这时,汪铸腕上手表发出提醒,他停下看。
大小伙子一米九,双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司队长:「不用回来了。」
汪铸怔怔地站在混凝土墙壁旁,冷汗席卷全身,转瞬间衣服湿透。
他猛地朝反方向跑回去。
跑到训练室门口时,汪铸停住。
敞开的门徐徐关上,门缝间露出司洛清的半张脸。
一只眼睛睨着他,冷若寒冰,深若黑潭。
门合上。
那道目光消失。
汪铸还被钉在原地。
——“我对你们要求不多,听姚教官的安排,少说话,不要惹姚教官不高兴,否则离开三队。”今早队长说的话。
汪铸呼吸急促。
全身颤抖。
他以为。
他以为队长只是说场面话而已……
·
司洛清关上门,落座在姚美灿身旁。
姚美灿低声问司洛清:“怎么让他走了,是医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司洛清淡淡地说:“没什么,让他去取检讨。”
姚美灿:“……”
姚美灿把她刚记录的训练情况递给司洛清,闲聊道:“一下子来了二十人,你们队还有人出任务吗?”
司洛清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说:“队里还有人。”
姚美灿“嗯”了一声,边近距离地看司洛清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