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捕头没有意外,毕竟有这位在呢,这些人又哪里是对手,想当年这位十几岁时就勇闯敌营,以一己之力就掀翻敌人的老巢,还烧了对方的粮仓,那可是万夫莫敌之资。
当年若不是爹娘需要人照顾,他都热血沸腾地想去参夜家军了。
刘捕头老练地将昏迷中的人嘴巴一一掰开,仔细检查,在后槽牙处现了十几个毒药包。
见此,最后一丝怀疑也跟着没了。
也更羞愧,城中竟然来了这么多的死士,他们竟毫无察觉,要不是今夜小姑娘被掳,闹得太大,这些人怕不是要在城中掀起怎样的风浪呢。
刘捕头越想脸色越白。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动静。
刘捕头转身。
“见过大人……”迎人行礼一气呵成。
“真是那位?”
男人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扶着大门,气喘吁吁地边走边问。
“小人不敢询问,不过应该没错。”
顾沉扶着官帽的手一顿,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当看到那张熟悉又具有特色的络腮胡子时,顾沉脚步肉眼可见地更快了,
“顾大人……”夜容景冷冷地看着他。
“下官见过夜将军,下官不知将军到来,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
“你好好想想该怎么领罪,你的管辖之下竟然有那么多无辜幼女被掳惨死”
顾沉看了眼身旁的刘捕头。
刘捕头迅地将现一一禀报,而顾沉脸色也愈加地阴沉,神色一点点地凝重。
“是下官的错,下官失职,下官一定彻查,定会给枉死的这些姑娘一个交待。”顾沉躬身,说话掷地有声。
“那本将军就看着了,希望顾大人能说到做到。”
顾沉面色一凛:“下官定竭尽全力。”
站在老爹身旁的白星月瞪大着一双眼,好奇地看着覃县的这位父母官大人。
年纪轻轻的竟然是一县之令了,不愧是穿越过来的老乡,就是长相与想象的不一样。
很普通,非常普通的一个年轻人,是那种丢在人堆里瞬间就会被忘记的,但眼睛很亮。
应该有二十来岁,个头在原来的世界算得上中等,在这里不算矮了,背脊却挺得很直,哪怕在不得不弯下来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他那身傲骨。
接着她就被这双明亮的眼睛对上,白星月眨眨眼,目光并没有移开。
顾沉则意外地眸眼微闪。
白木槐身体微动挡在了闺女的前面,拉着媳妇和闺女及岳父一起行了个礼。
至于唐神医,悠哉地坐在夜三搬过来的圈椅上,没有动的意思。
“白木槐协妻女见过大人。”
白星月和满娘规矩地跟着。
顾沉:“不必多礼,你……是读书人。”
“白某不才,曾考取了秀才。”
顾沉点点头,只是在白木槐那张英俊贵气的脸上多看了几眼,又微不可见地瞅了一眼他身后立着的几人。
“让令千金受惊是本县管理不当,本县在此向你们道歉。”
说着真的躬身说了一句对不起,没有丝毫的勉强。
治理不严,那就是错了,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应该道歉。
“大人言重了”白木槐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