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么咄咄逼人,反倒衬托了对方的贤良贴心。
可还是好恶心,彼此伪装成朋友称兄道弟就能毫无边界和顾及地嬉笑打闹了。
更遑论曾经他们的关系便不清不楚。
论坛上便有这些雌虫分享用这种下作低贱的手段和雄虫打成一片上位了。
以为他看不出这种肮脏丑陋的贱雌行为吗?
想拿刀把他的脸割烂,看看为什么如此厚脸皮。
可是不行——
雄主会生气的。
他咽下了对季斯诸多尖锐刻薄的话语,眼睛泛起血色盯着雄虫。
讨厌他,为什么不能和每个雌虫保持距离,想把他锁起来,只陪伴着自己就好了。
“我印象里东部崇尚一对一的关系”,白兰特还是没忍住淡淡讥讽道,“那没有雌虫教导过要和已婚的雄虫保持关系吗?”
“哦,差点忘了,你的雌父也是小三专业户。”
阿缇洛皱了皱眉攥住他的手腕,“白兰特。”
季斯笑了笑,“没关系,结婚了可以离婚。”
“头婚可以变二婚,二婚了不也可以三婚吗?”
阿缇洛感觉被他俩全都隐射了一遍。
带着浓重威压的精神力弥漫开来,他的头都开始隐隐作痛,“我的问题,别吵了。”
等会讲不通道理但大家都略懂些拳脚,打起来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体会妲己视角,他曾经以为他离妲己最近的距离,就是走中路用妲己的时候。
白兰特想挣开他的手。
阿缇洛有些烦躁,拧眉看着他道:“你准备干嘛?”
白兰特不说话。
“请便吧。”
阿缇洛松开手转身就走,他又不是和事佬。
季斯看着雄虫离开的背影淡淡道:“看来你们的婚姻也是岌岌可危啊。”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理智逐渐回笼,白兰特生出后悔,不该这么失态。
雄虫不喜欢这样。
·
阿缇洛回到休息的地方,甩上门。
白兰特跟在后面抬手挡了一下,金属门重重撞在他手上。
阿缇洛蹙了蹙眉,“不是准备在下面大展身手吗?”
白兰特眼睫抖了抖,但还是固执地说:“是您护着他。”
“您不可以这样。”
阿缇洛哑然,以为自己失忆了,“是谁先挑衅的?”
白兰特不看他,微微提高音量,“他对您有意思,这么肮脏的心思,您应该离他远一些。”
“还不够远吗?”阿缇洛问,“当初他为什么会回东部?”
“你出力最多吧!”
原本季斯就是不被认可的孩子,一直被迫害后来辗转在贫民窟,在这里根本没想回去,是白兰特故意透露消息他还活着,让他陷入被动。
虽然阿缇洛至今不知道他怎么发现季斯身份的。
白兰特没有辩驳,破罐破摔道:“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