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极反笑,柔和的眼睛笑着,却像是野狼盯住猎物般危险,“有,当然有。这不是送上来找骂了么。”
一秒的时间他就已经用另一只手解了领带,在怀雾之不解的目光下他挤进门里顺手把门关上又随手打开玄关处的灯。
灯光刺眼,怀雾之几乎是被他甩过去的,腰重重的磕到鞋柜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鼻尖充斥着一股薄荷味的龙卷风,像是要把她吸进漩涡中。
还没来得及反应疼痛,暗红色的领带就将她紧紧禁锢住。
下一秒,他倾身逼近掌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下来。
吻急切狠厉的压下来,像食肉动物撕咬人一般,只剩发泄。
另一只手顺势穿过她腰间打圈揉着她被磕到的位置。
怀雾之又气又崩溃,双手不断想要挣开领带却都无济于事,头也被紧紧桎梏住。
一切都像是到了死胡同一样退无可退,她手脚并用急切反抗都没能撼动他分毫。
她牙齿用力咬住不属于自己的一切,直到血腥味遍布口腔她才停止继而咬下一处。
越生气越用力。越用力越憋气。
他久久不放,怀雾之一瞬没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开始窒息。
于是在大脑严重供血不足的一瞬间,怀雾之死死咬住他下唇不放开。
血涌了出来,可她依旧不放开。
她拼了命的发泄着怒火时,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席今也眉目轻松,戾气全然退散。
他手指从她后脑移至她右眼,轻柔的摩挲着那颗泪痣。
他下唇早已血肉模糊,怀雾之的牙齿都没了力气,他却依然不受分毫影响,近乎沉溺的抚摸着那颗黑色泪痣。
“啪!”
“席今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怀雾之气得气喘吁吁,胃间一阵扎痛。
席今也头被打得偏了偏,再回头时他满是无所谓,“咬够了?”
用指腹擦去她唇上被沾染的血迹后,他牢牢抓住她被绑在一起的手腕。
下一秒,他唇向下至她颈间。
温热的气息泼洒在锁骨,怀雾之肩膀一颤。
右面锁骨处传来牙齿的啃咬。
时轻时重,他没用力。
怀雾之试图从他手中挣脱的双手停住,她闭了闭眼,忽然不再挣脱。
锁骨处的牙齿停顿一瞬,很快便又咬了上来。
怀雾之睁开双眼,眼中透着死水般的平淡。
“席今也。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语气也极为平静,似乎是任他予取予求。
可这远比她挣脱愤懑,打他骂他更让他恐慌。
席今也刹时停住,卸了所有力气埋在她颈肩。
怀雾之没动,她知道他不会了。
他长长的吸气又长长的呼出去,似乎连呼吸都带着清苦。
忽然,锁骨窝坠落一滴凉凉的液体。
他眼泪从眼眶中跑出来掉到她锁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