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把玉扣收进匣中。
沈惟安看见,低声问:“不留在身上?”
“不了。”
“它能开门。”
沈知微看着那枚玉扣。
“我不想再做钥。”
沈惟安眼眶又红了。
“阿微。”
沈知微合上匣。
“爹,我知道你当年没想害我。”
“可我也不能替你说,这些年我不疼。”
沈惟安低下头。
“我知道。”
父女之间沉默很久。
最后,沈知微说:“以后慢慢过吧。”
沈惟安点头。
“好。”
沈惟安伸手去拿匣子,沈知微却没有松手。
“爹,这枚玉扣从哪里来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嫁进沈家时,宫里赏下来的。”
“她用过吗?”
“没有。”
沈知微看着那枚玉扣:“她为什么不用?”
沈惟安抬眼看她,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她说,能开锁的东西不少,能替人过日子的,一个也没有。”
沈知微指尖一顿。
“你当时听懂了吗?”
“没有。”他低下头,“我那时只顾着外面的事。”
她把玉扣放回匣中。
“现在记住就行。”
沈惟安接过匣子,却没有收进箱里。
“你明日去户房,我陪你。”
“他们若问你是谁?”
“沈家的人。”
“不是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