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停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积水潭上,幻射出虚幻的彩虹。
一曲完毕,仁菜和桃香都蹲在地上,大口哈气。
不是不想说,实在是说不动胜利宣言了。
“今晚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刚刚的歌声差点给我耳朵震聋了。”
或许是主唱太拼命了,又或许是吉他的和弦太烂了。
没有多少观众驻足,路人依旧是各说各的。
但即兴演出的五人都很兴奋。
“小子,吉他还行啊?练了多久?”
银吉他女伸出拳头。
“哈,今天早上,我看着学的。”
赖天音也虚空伸出一拳。
“这太摇滚了。”
“可惜我还是出了不少差错,得感谢前辈你的主要出力。”
“那可不叫出错!这叫路演的即兴!”
……
回下北泽的电车上,仁菜、桃香、赖天音、卢帕相邻而坐。
“这边这位姐姐,看起来有点眼熟……?”仁菜探头看着卢帕。
“你好啊?我是你的粉丝,刚刚的演唱真不错啊?”卢帕笑呵呵地挥手。
“哪里哪里……”释放完情绪,仁菜又变回了内向的熊本小妹。
“说起来,桃香姐,为什么要骗我啊?吓死我了!”她抱紧了怀里的吉他。
“我哪儿骗你了?”桃香大大方方翘着二郎腿,显得相当的轻松。
“说回北方老家什么的……”
“我说、川崎的北边可是东京啊!我只是搬家到东京,你怎么扯到北海道去了!”
“啊?那你把吉他送给我,不就是说以后放弃吉他了……”
“因为我现在从珍贵的人那里,得到新的吉他了!虽然挺舍不得的,本来想继续用这把老伙计……”桃香有些怀恋地摸了摸仁菜怀里的吉他,“但是仁菜,看见你,我就想把它送给你,这就像是一种传承吧。”
“这样啊!那我会珍惜的!”仁菜紧紧抱住吉他,然后又猛猛摇头,“但你说以后不搞演出了。‘最终路演’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待遇上来了、还要组乐队,以后不能再搞随随便便的路演了,起码也要去livehoe搞正经的卖票演出!”桃香像个成功人士一样地提了提衣领。
“那你说什么永别了,那个书信吓死我了!”
“我说永别的对象是川崎啊?虽然在这里待了很久,但跟川崎的穷日子相比、东京的富有生活——那我觉得还是东京更牛逼。”
“以后很难再见是什么意思?!”
“要去东京了,你留在川崎,那不就是很难再见了?”桃香回头看了一眼,“不过我问过我在东京的房东了,人家说我隔壁的房间也空着,就用跟你在川崎一样的价格租给你了。以后我们是邻居了怎么样?”
“真的啊!谢谢桃香!谢谢房东!”仁菜毫无异议,不如说开心的要死,“等下,还是不对!你不是给我看过你的钱包,空空荡荡的!哪里住得起东京大房子!”
“因为我不打零工了,有正经工作了?”桃香耸耸肩,“新的工资直接打到我的账户里,我急忙办了张卡,以后刷卡或者手机支付就行了,带现金干啥?”
“嗯嗯嗯嗯——”仁菜抓住头,总感觉好像能解释的上来又解释不上来。
“说起来,仁菜不是要打工吗?我现在工作的店铺还挺不错的,工作强度不高,钱还很多,同事的大家相亲相爱就像家人一样!”桃香蛊惑道。
“吓!虽然感觉很不错——”仁菜猛地一退,脸上浮现一丝惊恐,“怎么听起来像那个传说中的传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