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旁吃瓜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陆绮月,都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嘴角直抽抽。
陆绮月神色坦然,眉眼平静,一本正经地把话说完,半点说瞎话的慌乱都没有,仿佛刚刚那番匪夷所思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旁边的人可全都惊住了,面面相觑,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互相交换着错愕而又兴奋的眼神。
这内容听起来实在是荒唐又离谱,好炸裂啊,但陆知青说得这么正经,分析得头头是道,又不像是在随口开玩笑。
一时间里人群鸦雀无声,大伙儿都被这番话给震得哑口无言。
这这这……大家默默看向吴翠兰,莫不是是真的?
吴翠兰听到陆绮月当众污蔑她和儿子有一腿,又看到周围人交头接耳、目光闪躲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小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八道?没有啊,我说的是事实啊。”
陆绮月两手一摊,无所谓地道:“翠兰婶子你还给你儿子找啥媳妇啊,有你天天守着,根本不用别人啊。”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吴翠兰彻底失去理智,嘶吼着朝陆绮月扑过来。
但她被周为民一把扯住胳膊狠狠甩了回来,声如洪钟地怒吼:“够了!都给我消停点!”
再闹下去大队八卦都要满天飞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看着吴翠兰,直接宣布处罚结果:“吴翠兰,你多次造谣生事,污蔑下乡女知青,三番两次挑衅找事。”
“昨天罚你钱罚你挑粪俩月,看来你是不长记性,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知道珍惜。”
“那就再加四个月挑粪时间,一共半年,一天都不能少,另外今年你家分肉的资格也没有了,补偿给陆知青和于知青。”
吴翠兰瞪大了眼睛嘶吼着:“凭啥!我不服!我儿子还在赤脚医生那躺着呢!”
“就凭不是人家知青干得!你活这么大岁数活狗肚子里去了?”周为民怒目圆睁,“人家俩知青连你家在哪都不知道,闲着没事扒你儿子衣服去?”
“你冤枉人家了可不得补偿?你要是不满意,觉得我偏袒,那你爱上哪告上哪告,等你被抓进局子里了,别说是咱们大队的,你们一家子都给我滚出去!”
吴翠兰被周为民的话镇住了,她恨恨剜了一眼陆绮月,连旁边的于圆圆都没看,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扭头就跑了。
“诶,大婶,你还没给我道歉!”
“行了陆知青,让她走吧,”周为民整个人都感觉焦头烂额,“你刚刚也过了嘴瘾还回去了,你看这处罚还满意不?”
“嘿嘿,满意满意,谢谢队长叔。”
“不用谢我,你少惹上点这些人我就谢谢你了。”
他捏紧眉心,秋收本来就忙,结果天天纠纷找上门,麻烦事一桩接一桩,让他一点清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