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房间里。
欢颜大喇喇的坐在在简易的行军床上。
拿了个抱枕盖在自己尴尬的地方,免得被白棠笑话。
他情潮不再凶猛。
但和雌性单独待在一个空间,他怕自己会冲动。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清晰的感觉到,白棠竟特喵的是个雌性。
白棠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伸手挑开一节他的衣襟,看到他锁骨以下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她猥琐的嘿嘿嘿的捂嘴笑。
“还说不是姐妹,你就嘴硬吧!我就有点好奇,你们俩谁上谁下?”
欢颜自第一次被她挑破,就没想再遮掩。
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般,拍开白棠手掌,拢了拢衣服。
“我没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
白棠啧了一声,和他一起坐在行军床上。
“说说嘛,说说,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有个梦想,你猜猜是什么?”
“我没兴趣知道。”
“不不不,你有兴趣,我跟你说,我从小的梦想就是,亲眼看一遍两个同性生物,要如何酱酱酿酿,你跟我说说。”
欢颜一脸的一言难尽看着她。
“你病的这么严重,你兽夫们知道吗?”
“知道啊!而且他们跟我一样,都是病友。
别岔开话题,快点展开说说!”
欢颜脑袋里不自觉就想起长钦亲他时的狠劲。
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来都面红耳赤的。
更加不会外人面前说。
哪怕是白棠都不行。
他推开她八卦的脑袋:“你那么想知道,不如药倒你两个兽夫,让他们表演给你看啊!”
白棠摇头:“我惜命。”
“你惜命,难道我就不惜命了?你信不信,我现在要是敢说,长钦能掐死我?”
白棠露出个你懂得的表情道:“他舍不得。”
欢颜继续推她脑袋:“你走开些,别靠我太近,我情潮还没过,你凑太近,我情潮发作控制不住,你就别怪我猥亵你哈!”
白棠啧啧啧的发出怪声:“果然是过来人了哈!都知道开黄腔了,有前途。”
欢颜:“。。。。。。”
开黄腔就是有前途?
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废料?
他干脆闭眼装死。
白棠推他:“好了好了,跟你说正经的。”
“从你嘴里就没听过几句正经的。”
“我真跟你说正经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只要你办成了,等九泉生产完,我让他帮你和烛影解除主仆契约。”
欢颜睁眼看她,表情诚恳,不似有坑。
但他不确定,还是说道:“我想了想,好像也不是特别想跟主人解除主仆契约,他虽然呆了点,但也没什么坏心思,不会害我,挺好的。
所以,只要我不接你的茬,你也没法推我入坑。”
白棠:“。。。。。。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的信用在我这里是负数,你说呢?”
白棠:“。。。。。。”
她重重叹息一声道:“难道这就是口碑?”
只是这口碑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欢颜补刀:“小丫头,你路走窄了,你可懂?”
白棠翻了个白眼。
“这事事关你家那位,你也不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