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和白棠结侣,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世上就算雌性都死光了,他也不会跟白棠那样的祸害结侣。
更不会让欢颜同她有什么关系。
待那二人都离开,长枭给他倒了杯椰汁,递给他。
长钦没什么心情喝东西,眼神一直看着白棠的房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拽回欢颜。
不知道白棠那厮在里面会跟欢颜说什么。
长钦用膝盖想,都知道白棠没憋什么好屁。
要是她真和欢颜说掰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说不得真要越过阿兄,和白棠好好算算账。
长枭见他坐立难安,还是多嘴说了句:“你阿父应该只有你一个孩子吧?”
长钦不明白,长枭为什么这么问。
他点头:“我阿父从前没时间教导幼崽,他是察觉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和阿母生了我。
我是阿父的老来子,也是唯一的血脉。
他拖着病体把该教我的都教了我,临死的遗愿都是希望我带着咱们莽原黑蛇一族回北大陆。”
但如今兽世大陆的局势,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把莽原黑蛇其余的兽人聚齐,带回北大陆定居。
“你阿父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却要跟欢颜搭伙在一起,你们两个雄性,是生不了幼崽的,你该清楚。
意思也就是说,你阿父这一脉的血脉,会断在你手里。
族中那些老顽固不会放你跟一个雄性搭伙过日子。
他们为了让你断了念想,可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到时欢颜会落个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这是同为莽原黑蛇一族,也是他的阿兄对他的劝诫。
当然,长枭自己都没打算回族人身边,更说不出什么大道理让他回归正途。
况且,什么叫正途?
随大流就是正途吗?
在他看来,那不叫正途,那叫温水煮青蛙。
他只是希望长钦能想明白,肩上的担子和一个雄性,哪个更重要。
且他也不似他这种普通的莽原黑蛇兽人。
长钦是这一届莽原黑蛇的巫师。
巫师注定比普通人要承担的责任,牺牲更多。
长钦不是没想到这个情况。
但他刻意没去深究。
因为,或许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跟欢颜这样,没法长久。
可要他就这样放弃,不努力一把,他又不甘心。
况且,他也没摸透欢颜的意思。
他没能力劝服族老,也没办法改变欢颜的态度。
这条路注定不好走。
也充满了不确定。
但他还想试试。
欢颜没推开他一天,他就坚持一天。
“我出生就是为了延续阿父的遗愿,带领莽原黑蛇一族回北大陆的族地。
我愿付出生命,去做这个工具人。
但这个工具人,也想有一点自己的欢愉。
阿兄不要再劝,我没有一定要个结果,唯愿顺其自然。”
他也只能这样劝自己。
长枭:“。。。。。。”
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管他今天是要快刀斩乱麻,还是拖泥带水,和欢颜藕断丝连。
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真到他抱着自己的感情和族老们成敌对方时,希望他能扛得住那份压力。
他可没那好心去可怜他。
他自己的情况,剪不断理还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