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柱子好心地指点过几句技巧,但江文辉干脆让他带着自己一起学——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怎么学的,才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今天何雨柱带江文辉在实验室待了一整天。
虽说跟工厂车间比差了点,但对学生练手来说也够了。
可何雨柱的表现,彻底刷新了江文辉的认知。
他进实验室后,没做江文辉预想的高端操作,反而专攻最简单的活儿——拆装零件、保养机械。
这种事,别说班里的尖子生,就连最普通的学生,开学练几遍就熟了。
毕竟他们是清华的学生,普通人也算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只是跟柱子他们比拉开了差距罢了。
可就这点儿小活儿,柱子愣是反复不停地拆开、安装、打磨,最基础的技能一遍又一遍。
这事搁谁身上都行。
可柱子能天天这么干,没几个人扛得住。
江文辉起初没想通。
他看了一整天,柱子在实验室里反复折腾那些基础。
他慢慢品出点味儿来了。
太多人盯着花哨的技巧,忘了机器本身最核心的东西。
熟能生巧,根基得打牢。
这个理儿,搁在机械理论上也说得通。
念头一闪,江文辉像被点醒了。
他再看柱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佩服。
谁不知道这个理儿?可那种枯燥,真不是正常人熬得住的。
他忽然觉得,柱子能成为系里唯一报考八级工程师的学生,一点也不奇怪。
何雨柱要是知道他在琢磨啥,估计嘴角得抽抽。
他刷这些基础技能,纯粹是因为系统在手,涨得快。
不是高难度活儿干不了,是搞基础性价比更高。
当然,江文辉琢磨的也不是全错。
机械这东西,实操就是命根子。
地基得夯死。
江文辉要是真能把今天悟到的东西钉住,对他只有好处。
周末,何雨柱带着雨水回了四合院,打算看看何大清和陈娟。
轧钢厂改制闹得凶,后厨食堂这边却风平浪静。
这地方靠手艺吃饭。
菜做得难吃,不用别人多嘴,天天在食堂扒饭的工人头一个不答应。
何大清在食堂的位置没怎么动,就是职级换了个叫法,工资比之前薄了点。
好在有粮票那些补贴顶着,日子照样滋润。
何雨柱也打听了师傅李保国的近况。
职位没动,还是二食堂的厨师长。
论地位,李保国比何大清还稳当。
这位是正经八百的鸿宾楼主厨,当年国宴的候选人。
后厨这地方认实力,李保国的话,没人敢顶。
厂里那些公方的人找过他好几回,想请他专做小灶,给领导搞招待餐。
开的待遇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