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傻柱那性子,被易中海这道德天尊一忽悠,认贼作父都不稀奇。
没一会儿,贾东旭把阎埠贵拽来了。
“一大爷,您想问啥?”
阎埠贵手里攥个布袋,扎了小口,显然正清点家财。
“三大爷,听说有新币兑换,您说说章程?”
秦淮茹接话。
她生了小当后在家不受待见,但心态硬朗,里外忙活,邻里处得还行。
“哦,这事儿啊。”
阎埠贵没多想,把柱子讲的新币细则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啥?一万块兑一块?那咱家这点钱换出去就剩百来块了?”
贾张氏皱着眉,光看字面数儿少了。
她没上过学,哪懂背道。
阎埠贵嗤了声:“贾嫂子,您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换新币不是这么算的,数儿看着少,其实一文没亏。
真要操心的是……”
他瞥了眼贾张氏,想到跟她解释话长,干脆打住,“总之,柱子分析得在理,我觉得该换。”
“傻柱?”
贾张氏不屑地撇嘴,“一小毛孩,说的能算数?”
不换,也不换!
阎埠贵提到何雨柱,贾张氏叉着腰反对得斩钉截铁。
她当是啥呢,就傻柱那两句,把个小学老师都忽悠了?陈娟在街道办干活儿,政策肯定得宣传,贾张氏心里警惕得很。
阎埠贵眼皮跳了跳,懒得跟她掰扯——知道她啥德行,还不如赶紧把家当清出来。
“换不换随自个儿,没别事我先回了,家里一堆活儿。”
阎埠贵说完又走了。
留下易中海几人面面相觑。
秦淮茹和贾东旭脸上挂着犹豫,对贾张氏的话不买账。
户口那档子事,他们两口子可吃了教训。
易中海眸光微动,主动开口:“贾妹子,这事得掂量掂量。
老阎那么精,能吃亏?再说大清柱子家跟街道办有关系,这新币政策,不妨试试。”
他站在理中客的立场分析。
阎埠贵平时抠得要命,换币若真麻烦,躲都来不及,哪会急着往前凑。
贾东旭和秦淮茹点头:“是啊妈,新政策至少先了解下,省得以后吃亏。”
秦淮茹是为家里好,嫁过来就是一家人,这事牵连大家。
可这话钻进贾张氏耳朵,格外扎心,像在讽她当初没眼光,错过户口那事。
转户口成了她心里的刺,一碰就疼。”怎么?淮茹,你这话啥意思?说我眼瞎?怪我当初没让你们转?那行,把我这老东西赶出去,省得碍眼!”
贾张氏双手一摊,逼得秦淮茹下不来台。
贾东旭赶紧打圆场:“妈,说啥呢,淮茹没怪您,户口的事咱不提,今天聊的是新币政策。”
儿子圆场,贾张氏却不松口:“你当然不怪妈,可有些人,谁说得准呢?人心隔肚皮!”
阴阳怪气,就差指着秦淮茹鼻子骂。
秦淮茹一心为家,听这话鼻子一酸,胸脯气得抖。
可贾张氏是长辈,她不能吵,眼眶都红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行了贾妹子,少说两句。
淮茹嫁过来大家都看着,是好媳妇。
回去再商量,一家人何必吵。”
要不是贾张氏是贾东旭的妈,他真懒得管。
贾张氏哼两声,没再吭声,转身进屋。
贾东旭握紧秦淮茹的手,眼神安慰:“师傅,我们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