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过几次,没说过话。
“冉老师认得我?”
傻柱咧嘴笑,手心直冒汗。
她心里一咯噔。
该不是看上自己了吧?
“你听好,”
傻柱压低嗓音,“杨和平根本靠不住。”
“他动不动就动手,打老人,打聋老太。”
“贾张氏也挨过揍,棒梗更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冉秋叶冷笑。
这些事她哪能不知道?
聋老太是汉奸,贾张氏泼辣得像泼妇,棒梗偷东西还赖不认账。
“他们活该。”
“反倒是你,总替坏人说话,真当自己是好人?”
“呸!”
她扭头就走,连车都懒得扶。
傻柱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抽了两巴掌。
他咬牙补刀:“他私底下也不干净!”
“娄小娥跟他是旧相识,轧钢厂那群年轻姑娘,个个都跟他眉来眼去。”
“你以为他对你真心?不过是图你这张脸!”
话音未落,一只手猛地拽住车把。
回头一看——杨和平黑着脸走过来,脚步重重砸在土路上。
他脸色一沉,杨和平怎么又来了?
明明刚才还见他往回走。
这事儿要是被他知道,准得炸锅。
“说吧,怎么回事?”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
“他追上来嚷嚷,说你是个暴脾气,还跟娄小娥不清不楚,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冉秋叶压低嗓音。
“你先去家访,这儿我来收拾。”
杨和平摆手。
冉秋叶点点头,扫了傻柱一眼,转身走了。
只剩傻柱一个人,手心直冒汗。
想跑?可四合院就这么大,逃得了人,逃不了命。
杨和平一句话,他家门都别想进。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和平盯着他。
“呃……这真是一场误会,你能信吗?”
傻柱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
“刚吃完饭。”
“就想溜达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