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门被猛地推开。
许大茂醉得东倒西歪,一把抄起茶杯,咕咚灌进喉咙。
冬天水凉得快,不然这酒鬼早烫出泡。
喝完脑子清醒了点,咧嘴大笑:
“兄弟,今天老子干得漂亮吧?傻柱这次看你怎么活!”
杨蛰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人现在正飘着,劝也没用。
“我去秦姐那乐呵会儿,哈哈!”
许大茂像阵风刮走了。
杨蛰摇头:清醒时都拿不到秦淮茹半毛钱,喝成这样,估计要输得裤衩都不剩。
可人家乐意,也由得。
他继续埋头写,笔尖飞快,直到下班铃响。
刚踏出门,一个人影杵在门口。
“杨科长,我是安装队老张,您叫我老张就行。”
“就你一个人?”
“还有五个人,暖气片、炉子、钢管全送到了四合院,就等您回去开工。”
“行,走。”
杨蛰点头,带着人往家赶。
老张他们扛着暖气片进了院子,正蹲门口等着。
杨蛰赶忙开门,冲他们喊:“快进来,别杵外面。”
聋老太太原本在屋里等他回来,想聊几句,一瞅门口人多,立马缩回屋,打算等热闹散了再露面。
四合院动静大,邻居们全围过来看。
阎埠贵一家最起劲,挤在前头问东问西。
“小杨哥,干啥呢?翻新屋子?”
于莉探头问。
“不是,装暖气。”
杨蛰头也不抬。
“暖气?咱这儿没这玩意儿吧?”
阎埠贵挠头。
“不是那种烧锅炉的,是自己烧炉子的,小火慢炖,暖和一天。”
杨蛰边说边指炉子。
阎埠贵眼睛一亮,琢磨几秒,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冬天得砸多少煤?”
“你穷,不代表人家小杨哥也穷。”
于莉翻白眼,“指望你装,不如指望天上下馅饼。”
“解成!过来搭把手!”
阎埠贵立刻叫人。
阎解成一溜小跑过来,帮忙递工具、搬零件。
师傅们手脚利索,三下两下就装好了,接着试火,水压正常,热气呼呼往外冒。
“走啦?不送?”
一个师傅刚要收拾东西。
“别急啊!”
杨蛰一把拦住,“大老远来一趟,饭还没吃,哪能走?”
“今天我请,下馆子!三大爷、解成、于莉,都去!”
阎埠贵一听乐了,心里嘀咕:白帮一场,还能蹭顿肉,值了。
师傅们本想推辞,一听“下馆子”
三个字,脚跟都动不了。
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我不去了,家里还一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