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先给老太太做饭吧,刚出院,得吃点热乎的,家里的饭才安心。”
说完,拎起小当和槐花,转身就走。
棒梗愣住,赶紧爬起来追。
这招是秦淮茹想出来的——你爱闹是吧?行,让你闹到底。
你越闹,越没人搭理你,反倒安静了。
“奶奶,到底是谁偷了钱?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
傻柱一边烧火一边问。
聋老太太一看他又往许大茂头上扣锅,心更凉了。
这人要是真干了,就得赶紧找个媳妇拴住他。
不然,这点养老钱迟早被败光。
从前是五保户,现在不是了,命根子就在这点钱上。
要是没了,只能饿死。
她决定:以后哪儿都不去,天天守着院子。
连上厕所都得锁门。
“许大茂虽然坏,可你见过他偷东西?”
她摇头。
“那杨蛰呢?”
傻柱又问。
“你觉得他会干这种事?”
她反问。
“呃……我也觉得不像。”
傻柱挠头,“那会是谁?莫非是贾张氏?那女人也挺会偷东西。”
贾张氏还在屋子里没出来,刚回来就和秦淮茹吵了一架,人是秦淮茹送进去的,八成不是她。
可我觉得就是她。
棒梗那点小手段,分明是贾张氏教出来的。
秦姐虽然翻脸了,可也没错,她有时间也有机会去偷钱。
管它是不是,明天咱们去衙门,用奶奶对付棒梗那一招,直接吓她。
贾张氏那老东西最怕老太太,一诈准露馅。
就算诈不出来,也说她嫌疑最大,让官差来审。
傻柱心里早就有谱。
他压根儿就不信别人,认定这钱就是贾张氏偷的。
要是真抓到,钱能追回来,贾张氏还能多坐几年牢。
到时候自己正好趁机把秦淮茹拿下。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聋老太太点头答应:“行,明天就去。”
她不是光听傻柱的,也是怕真被自家钱丢了。
万一真是贾张氏干的,那得赶紧查清楚。
“阎埠贵一家到底鬼混去了?”
傻柱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眼珠一转,立马盯住他:“傻柱,你留神点阎埠贵。
要是现他干坏事,立刻告。
立功赎罪,就能免了天天跑街道。”
“放心吧,我盯着呢。”
傻柱拍胸脯。
夜深了,十一点整,阎家才晃晃悠悠回来,脸上还挂着笑。
老太太一听动静,马上叫傻柱去把阎埠贵喊来。
“三大爷,老太太要开全院大会。”
傻柱故意不叫他调解员,就叫三大爷,就是要让他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