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进门,傻柱鼻子一动,忽然皱眉:“你们身上啥味?咋闻着像爆米花?”
阎解立脸色一僵,心说完了,连这点小事都瞒不住。
阎埠贵却一脸平静:“对,买了点爆米花,吃了。”
傻柱冷笑:“不对劲。
阎埠贵抠门得很,哪会舍得买这个?肯定有猫腻。”
他猛地想起老太太的话,脑子一亮,心说这回有戏了。
要不说人算不如天算,这下抓到把柄,还能拿捏阎家。
他越想越兴奋,嘴角悄悄翘起,眼里闪着精光。
傻柱正咧着嘴傻笑,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上:“还杵那儿笑?没看见咱家还没吃饭?聋老太太开大会也得先让咱们填饱肚子!”
“好嘞,你们先吃,我这就走。”
傻柱转身就蹽。
“爸,那傻柱怪怪的,怕是看出啥了。”
阎解成皱眉。
“看出个屁,小杨说了,这事交给他办,他自会收拾。”
阎埠贵摆摆手,一脸不在乎。
“小杨哥真能管这事儿?”
阎解成一愣。
“当然能管,这本就是他的活儿。
他敢动手,就得兜底。
咱们呢,照规矩办事,别仗着后台瞎闹。
越小心,路才越长。”
“说白了,咱占大便宜了。
他出钱出人出力,还保咱们平安。
咱们只卖货,风险小得不行。
抽成这么高,还不是看在街坊情分上?”
阎埠贵心里门清:杨蛰出的不只是炉子棒子糖精这些明面东西,还有脸面、权柄、前程。
这些看不见的代价,比什么都沉。
可他嘴上不说,只当是理所应当。
于莉在心里冷笑: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能给这么高的分成?
“爸,全院大会还开不?”
阎解成问。
“开个锤子!熬了一整晚,谁不累?明天还得上班,赶紧歇着。
傻柱那傻蛋,操心啥?聋老太太算老几?还非得开会?”
说完挥手赶人:“三大妈,做饭去!”
于莉立马往杨蛰家走,把傻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杨蛰早有准备。
阎家那点鬼心思,别人看不出,他一眼就看穿了。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傻柱和聋老太太、秦淮茹这种人,还会多瞅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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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傻柱,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许大茂出马,绰绰有余。
不过——
得先让他忙起来。
“这傻柱闲得快霉了,得给他找点活干。”
杨蛰说着,拎了包礼物就往街道王主任家走。
顺口一提:“傻柱态度不对劲,光口头教育不够,得动真格的。
比如,下班后扫街,把胡同从头到尾都给我刮干净。”
这样一来,傻柱哪还有空盯着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