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阳光刺目。
鸟兽人boss出现在悬崖边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外形照得更加清晰。
一张俊帅又攻击性十足的脸——眉骨高耸如峰,鼻梁挺直如剑,薄唇微抿时带着天然的戾气,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视线。五官每一处都透着野性,像一头没有被驯服的猛禽,浑身上下散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身上的上位者威压更是肆意地散出来,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地上躺着、动也不动的两个鸟兽人。
瞳孔微缩。
“……”
他没有蹲下查看,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便明白生了什么事。
那个看起来瑟瑟抖、恶心得一塌糊涂的小雌性,居然算计了他们两个。
男人唇边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被猎物戏弄后的冷意。
他慢慢靠近悬崖边上,强的视力穿透山间的薄雾,穿过崖壁上层层叠叠的植被,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正在一步一步往下爬的身影。
她咬着牙,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帆布袋斜挎在肩上,那只白色的小狐狸露出半个脑袋,安静地趴在里面。
她的脸上、胳膊上都是些被植物划开的小细口子,有的渗着血珠,有的已经凝固成褐色的血痂。掌心的伤口更严重,每抓一根藤蔓,就有新的血痕覆盖上去。
她时不时惊恐地抬头看——不是看他,是看头顶的崖壁,看那些可能掉落的碎石,看她走过的路。
整个人又狼狈又惊恐,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坚毅。
鸟兽人boss眼睛里的杀意渐渐升起。
他唇边扬起一抹纯粹的、恶毒的笑意,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有猎食者对猎物的戏弄。
“所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穿过羽毛,却每一个字都淬了毒。
“你在骗我。”
话音一落,他毫不客气地挥动翅膀。
那双五六米宽的金色翅膀在身前交叉,羽毛层层叠叠地收拢,像一个蓄势待的弹簧。然后猛地展开——
一个巨大的风球在双翼之间酝酿成形,高旋转的气流出低沉的嗡鸣,像某种远古巨兽的咆哮。
他扬了扬唇。
风球朝着裴沐沐的方向,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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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沐浑身都是汗。
胳膊上、脸上被植物叶片划出的细口子密密麻麻,有些已经不再流血,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汗水流过伤口,刺得生疼。
她不敢擦,也不敢停。
手抓着一根藤蔓,脚踩着另一块凸起的岩石,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下一刻——
风来了。
起初只是一阵微弱的气流,从头顶吹下来,轻轻拂过她的脸,吹开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她美好的五官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光洁的额头,又大又圆的杏眼,小巧挺翘的鼻梁,微微嘟起的唇。
但立刻,这风就不一样了。
它像是被什么东西注入了狂暴的力量,瞬间爆了百倍的力度。
裴沐沐感觉整个人像一片树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崖壁上撕了下来。
“啊——”
她本能地抓住手中的藤蔓,十根手指死死地扣住那粗糙的植物纤维。藤蔓上的刺扎进掌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疼得她整个人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