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兽人温热的气息就在眼前,他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
可是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是你的兽夫”?
裴沐沐感觉脑袋有点晕。她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她终于力竭了,还是眼前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太过震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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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沐软软地晕在了千璇怀里。
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他的鼻子好像自动忽略了裴沐沐涂在身上呕吐物的酸臭味。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像雨后栀子花一样的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千泫只感觉心脏都快激动得从胸腔里跳出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雌性。
抱在怀里了。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白嫩脸颊上那些细小的伤口。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像被电了一下,整只手都在轻轻抖。
脖子红了。
耳朵红了。
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得他整张脸都在烫。
他试探着,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想借助她微凉的皮肤给自己降降温。
就这脸颊相触那一瞬间。
温热,嫩滑。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巴,带着微弱的、温热的气息。
千璇整张脸更烫了,喘气都开始困难了。
“小雌性……”他的声音沙哑,“我是你的兽夫,千璇。”
仿佛是为了再次声明,他又在昏迷的裴沐沐耳边重复了一次。
说完,他唇角扬起一个绝美又魅惑的笑意。
下一刻,他直接把裴沐沐打横抱起。
她轻得不像话。
这是千璇把她抱起来时的第一个念头。像抱着一团云,一把雪,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他皱了皱眉,把怀里的人又紧了紧,让她靠得更近些,贴在自己胸口。
——
森林里的猛兽很多。
裴沐沐身上浅浅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像一张无声的邀请函,引来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先来的是一群野狼。
十几只,灰褐色的皮毛在灌木丛中若隐若现。野狼和狼兽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开智,没有语言,只有最原始的觅食本能。
野兽的呜咽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四周回荡,像死神的低语。
可千璇甚至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他走得极快。
那步伐诡异得像幻影——有时候明明只看见他迈了一步,可距离却像是已经走出了五六十步。身影在树影间隐隐现现,像月光在水面上的倒影,看得见,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