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兽人就是兽人——他们不是人!
他们骨子里还是野兽。在战斗时是,在结侣这件事上也是!
裴沐沐腰疼,腿也疼。
他那腰不是受了伤了吗,为什么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裴沐沐好累,好累。
还有谁能告诉她——老老实实的夜影,是怎么精准解开她贴身小衣背后的小扣子的?
雄性是不是天生在这件事上就天赋异禀。
谁能告诉她,以后要同时面对这样四个活爹,她该怎么办?
兽世雌性的身体都是铁打的吗?
这些都是裴沐沐在累晕之前,脑子里最真实的想法。
身体好酸,好疼,快散架了。
裴沐沐睡梦中每一次翻身,身体都会给出最客观的反馈。
四肢酸软,腰背沉重,像是被车轮压过去。
但她实在太累了,意识迷迷糊糊的,不太清晰。
最值得庆幸的是,夜影不是千璇。
累晕了就可以干脆利落地晕过去,不用被那条万恶的治愈尾巴重新唤醒,然后反复死去活来的“折腾”。
裴沐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睡得不算特别沉。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抱了起来,然后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轻柔的晃悠着,像是妈妈的摇篮,安心又舒服。
随后,一层毛茸茸的触感包裹住了她,腰间的酸痛渐渐缓和,腿上的沉重也慢慢消散,身体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一点一点抚平了所有不适。
只剩下温柔的怀抱里传来的清香味,还有那水波荡漾般的、轻轻晃动的感觉。
好舒服。
裴沐沐又在那怀抱里沉沉地睡了一会儿。
直到耳边传来“砰砰砰”的打斗声,好吵!
裴沐沐蹙了蹙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千璇!”裴沐沐开心地抬头,“你回来了!”
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迷蒙,映在千璇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像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花。
千璇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宠溺,他捧着她的小脸,在她温热的颊边贴了贴:“嗯,回来了。”
裴沐沐这才现,自己正被千璇舒服地横抱在怀里,他坐在小屋那架漂亮的藤蔓吊椅上,一摇一摇的,像一幅画一样安宁美好。
记忆忽然回笼,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裴沐沐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千璇……昨晚……我和夜影结侣了。”
千璇搂紧她一些,声音平稳又温柔:“沐沐,其实我比你更早接受——他们是家人这件事。”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长,“你想和谁结侣,就和谁结侣,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是兽世的雄性,我们比你想象的更能适应这样的关系。”
裴沐沐心里热热的,抬头看着他:“千璇……”
千璇笑了笑,凑近她鼻尖,眼神魅惑勾人,“虽然这样——但我是你的第一兽夫,你必须多爱我一些。”
裴沐沐心里酸酸的,她忽然抱紧了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我爱你……爱你……千璇……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