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十四阿哥胤禵又溜溜达达地来了,人未到声先至:“四哥!小四嫂!我来啦!”
他手里还提着个鸟笼,里面是只羽毛鲜艳的鹦鹉。
“十四叔!”孩子们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胤禵得意地炫耀:“瞧瞧,这可是南洋来的宝贝,会说吉祥话呢!”
他逗弄着鹦鹉,“快,说句‘王爷万福’!”
那鹦鹉扑棱着翅膀,尖声叫道:“贝勒爷真俊!简直英武非凡!”
“噗——”正在喝水的胤祥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胤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气得跳脚:“你这扁毛畜生!胡说什么!都教了你一早上‘王爷万福’!”
胤禛的脸色也黑了一下,但看着胤禵那气急败坏又尴尬的模样,再看看那只还在不停喊着“贝勒爷真俊”的鹦鹉,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妍连忙打圆场,忍着笑意道:“十四弟莫气,这鸟儿初来乍到,许是认生。
“云翠,还不快把鸟笼拿下去,好好教教它规矩。”
胤禵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肯定是那卖鸟的搞鬼……”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弘昭却走上前,仰头对胤禵认真说道:“十四叔别生气,这鹦鹉虽调皮,但说的可都是实话呀!
谁不知道十四叔是咱们京城最俊朗的贝勒?连阿玛都常说,十四叔马上英姿无人能及呢!”
胤禵被这孩子一番话说得心头舒畅,方才那点尴尬顿时烟消云散,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弘昭的脑袋:“好小子,会说话!比你阿玛强多了!”
胤禛无奈地瞥了儿子一眼,却见身旁的胤祥早已别过脸去,肩头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偷笑。
裕亲王府的赏花宴请帖送至雍贝勒府时,宋妍正看着刘嬷嬷呈上的账册。
她接过那封精致的请帖,略一思忖,便吩咐道:“按规矩,这样的宴请该由福晋做主。将请帖送去正院,请福晋定夺。”
不一会儿,送帖的丫鬟便回来禀报:“福晋说旧疾复,需静养,不便赴宴。”
刘嬷嬷在一旁低声道:“纯侧福晋,裕亲王府的宴请,若咱们府上无人出席,只怕不妥……”
宋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去回了福晋,就说府中不能失礼,本侧福晋代为赴宴。”
既已得了名正言顺的由头,宋妍便命人着手准备礼物。
到了宴请那日,她按时乘坐马车前往裕亲王府。
裕亲王府花园内,牡丹开得正好,姚黄魏紫,争奇斗艳。
宋妍身着雨过天青云锦旗装,间只簪一支白玉步摇,通身气度清雅出尘。她一到场,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安郡王福晋笑着迎上来:纯侧福晋这身料子怕是江南新贡的云锦吧?衬得人越清雅了。
福晋好眼力。宋妍含笑应道,姿态从容。
裕亲王福晋西鲁克氏亲自上前拉住她的手:好孩子,可算把你盼来了!”
这份明显的偏爱,让周围几位福晋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