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武格格在园中散步时滑倒。府医诊出喜脉,虽胎儿保住,却见了红,只能卧床休养。
而钮祜禄氏正在房中悠闲插花,听着海棠的禀报,唇边泛起一丝笑意。
窗外,一只灵蝶翩然飞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最终落在宋妍指尖。
钮祜禄氏宋妍轻抚蝶翼,倒是个会借力的。
武格格意外滑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雍郡王府。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听完禀报,指尖轻轻敲着案几:“会是谁动的手呢?乌雅氏?钮祜禄氏?还是宋氏?”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锦绣,去库房取些上等补药给武格格,再拨两个稳妥的婆子过去伺候。
锦绣恭敬应下,却又迟疑道,福晋,这些事以往都是容嬷嬷经手,要不要
乌拉那拉氏神色微冷:容嬷嬷年事已高,该享享清福了。你与锦霞、锦素、锦玉如今是我身边得用的人,这些事交给你们便是。
(那个容嬷嬷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审视。)
(还有那个名字实在让人膈应。)
(还是用这些新人顺手。)
锦绣会意,低头道:奴婢明白。容嬷嬷那边
赏她五百两银子,准她回家养老。
乌拉那拉氏顿了顿,就说是我的恩典。
待锦绣退下,乌拉那拉氏走到镜前,端详着镜中陌生的容颜。
(既然回不去了)
(那就让我来改写这个世界的剧情!)
她取出纸笔,快写下几行字:要巩固权力。其次要查出宋氏的底细。最后保护弘晖!
虽然历史上他早夭,但既然我来了,就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想到此处,她心头一紧,立即唤来锦绣:去小厨房准备些弘晖爱吃的枣泥糕、牛乳茶,待会儿我要去大阿哥院里。
来到弘晖院中,她不再像原身那般整日追问功课,而是温柔地替他整理衣襟:晖儿近日睡得可好?春寒料峭,可别着了凉。
弘晖有些受宠若惊:劳额娘挂心,儿子一切都好。
那就好。
她亲手将牛乳茶递到弘晖手中,目光慈爱,功课固然要紧,但身子更重要。若是累了就歇歇,千万别强撑着。
这孩子脸色还是太苍白了,得想办法给他调理调理。
前院书房里,胤禛正在批阅公文,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了这个消息。
知道了。胤禛头也没抬,朱笔在奏章上划过一道凌厉的批红,让府医好生照料。
待苏培盛退下,他笔尖微顿,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道:去查。
一道黑影从梁柱后闪现:主子。
武氏这胎,胤禛语气平淡,是谁动的手脚?
属下初步查探,乌雅格格前日曾在园中与武格格生过口角。另外暗卫顿了顿,钮祜禄格格近日与乌雅格格往来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