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阎埠贵的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有好处记得分一杯羹。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嘴里忍不住嘀咕:“这老抠门,恨不得把人心都掏空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真晦气。”
刚进中院,一股浓郁的炖肉香气便钻入鼻腔,瞬间勾起了食欲。
许大茂眉头一皱,吐槽道:“谁家又在炖鸡汤?天天炖,赶着投胎吗?早晚这么吃,也不怕把家底败光。”
他将车停稳,刚要开锁,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鸡鸣。
许大茂动作一顿,脑海中闪过苏远之前的警告。
他环顾四周,喃喃自语:“我的鸡明明还在这儿,苏远这是无中生有吧?”
随即,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不对。
按理说,笼子里应该有两只鸡回应才对。
许大茂迅锁好车门,大步冲向鸡笼。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原本关着两只土鸡的笼子里,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只受惊的母鸡在角落里瑟瑟抖。
“咕咕……”
那一声明显少了伴音的空洞叫声,让许大茂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见了。
真的少了一只。
“我的鸡呢!谁偷了我的鸡!”
愤怒与震惊交织,就在他崩溃大喊时,那股诱人的鸡汤味再次飘来,如同嘲讽般着他的神经。
有人趁他不在,明目张胆地把他养的鸡炖成了汤。
这种骑脸输出的羞辱,许大茂绝不可能忍。
腥鲜的热气顺着鼻腔钻入,许大茂的鼻子灵敏地抽动了两下。
这味道太熟悉了,只有南易家那个厨子才弄得出来。
他眯起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落的方位。
傻柱家和贾家就在那片区域。
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贾家那穷酸样,哪舍得杀鸡炖汤?除非是傻柱那个败家玩意儿搞的鬼。
“好你个傻柱!”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低吼,“原来是你小子,看我不撕了你!”
他脚步生风,直奔傻柱家门。
在门口驻足半秒,那股浓郁的鸡汤味愈浓烈,几乎要将人淹没。
确认无误后,许大茂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
他甚至懒得敲门,猛地抬起右脚,带着满腔怨气狠狠踹去。
“砰!”
木门震颤,铰链出不堪重负的,随即彻底洞开。
屋内,傻柱正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浑身一激灵,手中的木勺猛地悬停在半空,滚烫的汤汁随之晃动。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傻柱心头火起,但眼前的景象更让许大茂怒不可遏。
煤炉上坐着一只砂锅,盖子微掀,白雾缭绕中,金黄色的油花浮在表面,散着诱人的香气。
傻柱手里还攥着勺子,显然刚要尝尝咸淡。
许大茂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今早还在鸡笼里扑腾的两只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