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混乱的局面,心中虽有些疑虑,但还是选择维持秩序。
他抬手压下嘈杂的声音,语气缓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行了!事情还没搞清楚,不要随意扣帽子。
既然傻柱否认,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大家都冷静点。”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偏向明显——在易中海心里,傻柱确实干不出这种事。
然而,一旁的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是被感情用事冲昏了头脑。
傻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清白的?
机会来了。
刘海中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重新端起官架子:“一大爷说得有道理,证据不足不能定罪。
但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为了还四合院一个清白,也为了让大家安心,我建议——召开全院大会!”
他环顾四周,声音洪亮:“必须在大会上把扒出来,让那个偷鸡贼无处遁形!大家意下如何?”
身为二大爷,加上平时积累的威信,这句话极具号召力。
众人本就憋着一股火,此刻正愁没处泄,闻言纷纷响应。
“同意!开大会!”
“就是要彻底查清楚!”
“严惩偷鸡贼,维护大院安宁!”
前院的空地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傻柱身上,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探究,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又像是在审视一个罪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偷鸡的帽子,已经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傻柱的头上。
许大茂站在人群前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见刘海中宣布要开全院大会,他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借机整治傻柱的好机会。
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傻柱!我话撂在这儿,这只鸡你要是不赔清楚,这事儿没完!别以为你是厨师我就不敢动你!”
“呸!死不要脸的偷鸡贼!”
许大茂啐了一口痰,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傻柱脸上,满脸的厌恶毫不掩饰。
“行了!都少说两句!”
刘海中板着脸,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挥手打断了众人的指指点点,“去前院集合,开全院大会!今天这件事,必须给全院一个交代!”
说完,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前院走去。
许大茂冷哼一声,带着那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跟班,簇拥着向中院进。
易中海和傻柱落在了最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拖沓,像是蜗牛爬行。
周围的议论声虽已远去,但空气中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易中海侧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傻柱的脸,压低声音问道:“傻柱,咱们师徒一场,大爷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你若是认了,大爷还能想办法帮你遮掩一二;若不认,到时候证据确凿,神仙也难救。”
作为轧钢厂的一车间主任,易中海一直将傻柱视为重点培养的,甚至是未来的养老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