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试探结束,风慢慢吹散白雾,霜霜站在冰墙后面,身形稳稳的,连姿势都没怎么变,爪子都没挪地方。火炎狮站在对面,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的好战劲儿更浓了,像是被激起了斗志。
鹿鸣眯了眯眼,心里暗忖,不愧是冰雪巨龙,冰墙厚度比预想的扎实太多,正面强攻怕是费劲,看来不能按老套路来,得近身,只要贴脸打,冰系再稳也得乱节奏。
青禾也微微点头,心里暗道,火炎狮的火焰力道很足,旋转的角度也刁,鹿鸣这小子确实有东西,新生代冠军不是浪得虚名,这要是换个经验浅点的训练家,刚才火焰旋涡绕侧面那一下,还真容易乱了阵脚。
鹿鸣不想打消耗战,心里盘算着火炎狮的优势在近身爆发,拖久了冰系技能越铺越多,对自己越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他立刻抬手指挥压上去,“闪焰冲锋。”
话音刚落,火炎狮浑身裹上一层跳动的火焰,像颗出膛的火流星,四爪蹬地猛地冲了出去,速度极快,身后拖出一道火焰残影,火星溅了一路,在地面烧出一串小黑点。
围栏边的小珊瑚忍不住叫了一声,攥紧了小拳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青禾早有预判,语气半点不乱,“铁壁。”
霜霜浑身的冰甲瞬间亮起淡蓝色金属光泽,原本就厚实的冰甲厚度瞬间翻倍,表面泛着冷冽的反光,连关节处的冰甲都加厚了一层,泛着淡淡的蓝光,没有一丝破绽。
“当”的一声脆响,火炎狮一爪子狠狠拍在霜霜的前腿冰甲上,声音清脆,震得周围的空气都颤了颤,音波往四周扩散,吹得草叶都晃了晃。火炎狮自己爪子一麻,震得它往后退了小半步,甩了甩爪子,指节都有点震得疼,爪子垫都麻酥酥的。它低头看了一眼,霜霜的冰甲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连裂痕都没到,像只是轻轻擦了一下。
鹿鸣心里一沉,没想到铁壁能厚到这个地步,这可是火炎狮全力一爪子,连岩石都能拍碎,居然连冰甲都拍不裂?但他反应快,立刻想到用变化技能,心里想着不能给霜霜喘息的机会,一旦让它铺开冰场,自己更难冲,先用鬼面晃它一下,抓窗口期打伤害。
“鬼面。”
火炎狮突然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脸部肌肉扭曲成恐怖的样子,眼睛瞪得通红布满血丝,恶系变化技能的威压直扑霜霜,带着阴森森的气息,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扑过来。
霜霜晃了晃脑袋,眼神有点涣散,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耳朵微微耷拉着,像是被吓住了,冰甲的光芒都暗了几分。
鹿鸣抓住窗口期,立刻喊,“铁尾。”
火炎狮尾巴绷得笔直,像根绷紧的铁棍,末端火焰团暴涨,像根烧红的烙铁,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抽在霜霜的侧腰上。
“咔嚓”一声细响,霜霜侧腰的冰甲裂开一道细细的纹路,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开。碎冰碴子哗啦啦掉下来,落在地上堆了小小的一堆。
霜霜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往旁边侧了半步才稳住身形。它冰蓝色的眼睛重新凝起神来,亮了几分,半点退意都没有,尾巴轻轻扫了扫侧面,把松动的冰碴都扫掉,冰甲的光芒又慢慢亮起来。
鹿鸣心里一喜,暗道有效,趁它眩晕没缓过来,再压一波就能带走。
中场拉扯结束,双方各有损伤。鹿鸣靠变化技能撕开了对方的防御节奏,稍占上风。
霜霜轻轻甩了甩尾巴,把眩晕感彻底压下去,眼神依旧沉稳,像没受伤一样,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
围栏边的小珊瑚攥着小拳头喊,“霜霜加油,霜霜最厉害。”
声音尖尖的飘进场里,霜霜耳朵动了动,冰甲的光芒又亮了几分,像是被注入了力气。
鹿鸣乘胜追击,打算一波压垮对手,直接用出当前最强招式,“大字爆炎。”
他心里知道这招消耗大,可现在不一波带走,等霜霜缓过来铺开冰面,自己就没机会了,赌一把。
火炎狮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圆圆的,像是把全身的火焰都聚在嘴里,胸口的鬃毛都跟着鼓起来。紧接着它猛地抬头,喷出巨大的火红色“大”字火焰,带着灼人的气浪压过去,温度高得吓人。热浪吹得周围的草都往下伏,草叶边缘都烤焦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牙小牙都往后缩了缩,耳朵背到脑袋后面,尾巴夹了起来。哈力栗都把叶子披风往上拉了拉,挡住脸。
青禾眼神一凝,不躲不闪,语气沉稳,“暴风雪。”
霜霜仰头长啸一声,声音清亮带着冰的冷意,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漫天冰屑和寒风从它身边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厚厚的白色冰雪风暴墙,像堵移动的冰山,迎面撞上大字爆。
“轰——”
巨大的闷响震得人耳朵嗡鸣,冰与火在空中狠狠相撞,炸开漫天的白雾和碎冰碴,白蒙蒙的一片,瞬间遮住了双方的身影。白雾翻滚着往四周扩散,带着刺骨的寒气,整个训练场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凉丝丝的像突然入冬了。围观的宝可梦们都裹了裹身子,哈力栗都把叶子披风往上拉了拉包住脑袋。小珊瑚都打了个小小的寒颤,裹紧了身上的小披肩。
白雾弥漫视线极差,能见度不到半米。鹿鸣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雾里,想找霜霜的破绽,准备趁雾再冲一波,打她个措手不及。他心里还想着,雾这么大,霜霜肯定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冲过去刚好打近身。
可他没料到,青禾早就藏了后手。
“龙之波动。”青禾的声音平稳地从雾那边传过来,清晰得很,像就在耳边说一样,半点慌乱都没有。
霜霜胸口凝聚淡紫色的龙系能量,光芒越来越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泛着淡淡的紫光,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波动波穿过白雾,精准打在火炎狮的胸口。
“唔。”火炎狮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三步,爪子狠狠抓着地面才稳住,在草地上划出三道深深的爪痕。胸口的鬃毛都被吹得贴在身上,气息乱了几分,连呼吸都粗了,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震得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