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里德话音一落地,虚弹又轰了出来。
嗖嗖嗖的破空声连成一片,每一都朝冬狮郎身上招呼。
冬狮郎喊了句群鸟冰柱,周围凝出的冰弹齐齐射了出去。
两边的攻击在半空撞上,轰轰轰炸个不停。
他紧接着踩出瞬空步,始解后身形又快了一截,一眨眼就贴到了阿尔弗里德面前。
阿尔弗里德那边却因为寒气和刚才被冻住的后劲,动作慢了不止半拍,根本没时间反应。
冬狮郎没放过这空档,冰龙旋尾已经劈了出去。
一记大号的冰冻斩击结结实实砍在阿尔弗里德身上。
噗嗤一声,冰轮丸切进皮肉,寒气跟着灌进体内,瞬间炸开。
阿尔弗里德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又被冻成了冰坨。
冬狮郎抽身往后退。
他压低了嗓子念了句棱壁冰阵。
刚才跟虚弹对撞时碎掉的冰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周围排好了阵型。
他话音刚落,冰屑阵就迸出一片冰蓝色的光,把已经冻住的阿尔弗里德又裹了一层。
碎了的冰还是冰,只要是冰就归冬狮郎管,这也是冰轮丸能称得上最强冰雪系斩魄刀的原因。
冬狮郎盯着那块冰疙瘩,心里没底。
加了两层封冻,这家伙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爬出来?
眉头猛地一跳,一股危险感直冲脑门。
他想都没想就信了这股直觉,身子一晃闪到了别处。
砰的一声,那两层封冻又碎了个干净。
一道白色的光柱紧跟着轰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光柱路径上的一切全被铲平了。
冬狮郎刚才落脚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深得见不到底的大坑。
他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那一击要是正正拍在身上,就算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也得挂彩。
刚才那是虚闪?他问了一句。
虚闪这东西,是大虚威力最大的攻击方式。
阿尔弗里德咳了两声,张嘴吐出来的不是血,是一口冰渣子,里头还冻着血块。
冬狮郎仔细一看,对方胸口从左到右横着一道大得吓人的伤口,差点把人劈成两半。
要不是被冰给封住了,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已经分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