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里德猛一下从腰间抽出把家伙,说它是刀都勉强。
只半截刃,柄是骨头磨的,之前就嵌在他腰间那层骨铠里头,冬狮郎还当是他身体长出来的玩意儿呢。
毕竟没破面完全,斩魄刀就剩一半,拎出来干架不趁手,所以刚才一直没掏。阿尔弗里德解释了一句。
归刃!
阿尔弗里德扯嗓子吼了一声。
灵压卷起的风扫过整片地方,冬狮郎那身烂布条被吹得噼里啪啦,眉毛也拧成了一疙瘩。
烟尘散开后,阿尔弗里德变了个样儿立在那。
虎头人身,两只手已经成了实打实的虎掌,屁股后头还拖了条骨尾,活脱脱一头老虎。
刚才受的伤全没了影,跟满血复活似的,灵压更是从普通队长级初期,噌噌涨到了初期巅峰,眼瞅着就奔中期去了。
呀嘞呀嘞,真够要命的,费老鼻子劲才把你打成重伤,这下可好,全白干了。冬狮郎使劲揉着眉头说。
破面只要归刃,不单实力暴涨,连之前受的伤都能好利索。
甭担心,我没破面完全,刚才的伤压根不是没了,只是暂时压住了。阿尔弗里德说道。
再说了,强行用破面的能力,后遗症叠上老伤,宰了你后,估摸我也活不成了。有我给你垫背,你该觉着荣幸。阿尔弗里德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死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那可不成,老子将来是要当队长的男人,哪能交代在这!
话落,冬狮郎身形一闪,瞬空步一踩,人已经贴到阿尔弗里德脸前,一刀劈下。
阿尔弗里德直接抬左胳膊硬接了这一刀。
什么!冬狮郎惊了。
拿胳膊硬扛斩魄刀,居然没给剁下来,只落下条浅印子。
明明是普通一击,光靠条胳膊就挡住了……这该不会是……冬狮郎心里犯起嘀咕。
没错,这就是。要是完全体破面,就你刚才那下子,连道印儿都留不下。阿尔弗里德口气挺傲。
跟着右爪闪电般朝冬狮郎挠过来。
冬狮郎抽身急退。
他身上又多出道血口子。
看来不止皮厚了,度也快了一大截。冬狮郎心说。
既然普通攻击伤不了你,那试试这招?
他双手攥紧冰轮丸,浑身上下的灵压全往刀上灌去。
冰轮丸蓝光直冒,正是冰龙闪。
不过冬狮郎没直接甩出去,这招太耗灵力,他把力量压在刀上,连人带刀冲阿尔弗里德斩过去。
阿尔弗里德看他冲过来,照旧伸左爪去挡。
噗嗤!
冰轮丸当场剁掉了那只左爪,刀势不停,又劈在他胸口。
阿尔弗里德惨叫着往后急退。
该死!还真是小瞧你了。阿尔弗里德喘着粗气。
不过,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虚弹!
阿尔弗里德低喝。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