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圈远征军扎营的地方。
冬狮郎埋头赶了好一阵路,总算跟大部队碰上了。
营地正中间的大帐里。
他前脚刚踏进去,几个军团长全看了过来,视线一下全落在他身上那道伤口上——那是蓝染留下的。
日番谷总司令,您挂彩了?
别紧张,正在收口呢,再熬一阵就好了。
冬狮郎摆摆手,语气很松。
安藤明峰往前凑了半步:那拜勒岗呢?日番谷总司令,您把他干掉了没?
嘛,拜勒岗确实被我打趴下了。
太田胜急得喉结直滚:然后呢?人死了没有?
拜勒岗啊……冬狮郎脸皮一厚,他被我用冰轮丸冻成了冰坨子,不过后来有人钻出来把他捞走了,应该还吊着一口气吧。
太田胜眼里全是崇敬的光,盯得冬狮郎心虚得不行。
他实在没脸说——自己虽然收拾了拜勒岗,可蓝染现身之后,他那腿脚比脑子快,撒丫子就跑了。
当然,蓝染的事绝不能跟这几个人漏半个字。
有人捞走了拜勒岗?谁?日番谷总司令。
几个人全炸了。
不知道,那人裹着黑斗篷,脸遮得严严实实,连灵压的特征都用怪法子盖住了,我根本没摸清底细。
冬狮郎睁着眼把瞎话编圆了。
就他们几个这点本事,知道蓝染的存在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有时候蒙在鼓里反倒是福气。
他扫了众人一圈:总之,拜勒岗这茬就翻过去了。他差点被我弄死,就算没死透,也没胆子再来触霉头。接下来该干嘛干嘛,任务照旧。
拜勒岗那家伙傲是傲,狂也狂,可这回差点把命搭进去,应该不会主动凑上来找虚圈远征军的晦气了。
蓝染那边,只要他不亲自下场,光靠手底下那几个货色,没一个是冬狮郎的对手。
可真要亲身杀过来,那就没招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挡不住了,冬狮郎就只能再一次脚底抹油。
至于虚圈远征军的其他人,那只能各凭造化、自求多福了。
打那以后,冬狮郎领着队伍按计划推进,一步步清剿外圈那些虚。
虚圈内圈,一处山洞里。
赫利贝尔带着荪荪、阿帕契还有米菈·罗兹就窝在这儿。
上回跟佩德罗那一战把她们原先住的地方全毁了,这个洞是后来新寻的落脚点。
养了这些日子,几个人的伤都利索了。
喂,荪荪,米菈·罗兹,赫利贝尔大人最近老是出神,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阿帕契冷不丁开了口。
有吗?我怎么一点没留意。
米菈·罗兹一脸懵。
哼,米菈·罗兹,你跟了赫利贝尔大人这么些年,连阿帕契这个新来的都看出来了,你倒好,眼珠子白长了。
荪荪的嘴皮子一点没留情。
米菈·罗兹火气噌地上来了:你说什么?!荪荪,想干一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