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膳,苏清渊靠在软榻上,将苏绵绵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
“绵绵,今日我与阿兄阿姐说了咱们的事。他们想见见你。”
苏绵绵窝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家中兄弟,自然可见。”
苏清渊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是皇上和皇后。”
苏绵绵身子一僵,从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
“……啊?”
苏清渊见她那副呆呆的模样,心头一软,抬手抚上她的后背,掌心慢慢顺着
“我阿兄阿姐虽是一国之君、一国之母,但与我情分不同。他们很喜欢你,别害怕。”
苏绵绵垂下眼,心里转了几转,轻声道。
“哥哥,我知晓京中儿女最重名声。我如今一个苏家养女的身份,与你一处,说好听些,叫情投意合,说不好听的,便是无媒苟合。只怕……”
苏清渊笑了笑,低头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温和却笃定。
“绵绵不用担心。他们俩十二岁便私下定了终身。我如今十九,绵绵十六,比起阿兄阿姐,咱们俩可算迟的了。”
苏绵绵一怔,随即弯起嘴角,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依恋:“那……都听哥哥的。”
苏清渊抱着她,心口像是被蜜浸透了,却又泛起一阵难捱的痒。
没摆明心意前,他难捱;摆明了心意后,更难捱。
怀里的人又香又软,乖乖地靠着他,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薄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份急切:
“绵绵,明日我想请阿兄为我们赐婚。”
苏绵绵心头猛地一跳,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灼灼的眸子,半晌才道:“哥哥,不可操之过急……”
苏清渊喉头滚动了几下,到底将那翻涌的念头压制下去。
罢了。她不愿,便再等一等。明年再提,也不迟。
苏绵绵暗暗松了口气。
给他些时日想清楚也好,总归不会有差。
困意涌上来,她掩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
苏清渊低头看她那副懒懒的模样,眼底浮起几分柔软。
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床榻。
苏绵绵身子轻软,靠在他胸前,眼睛已经半阖。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不客气地躺到一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苏绵绵闭着眼,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均匀,很快就沉沉睡去。
苏清渊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唇角弯了弯,也闭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
苏绵绵用膳后坐在妆台前,细细描了一副清淡的妆容。
春桃在边上看着,嘻嘻笑道:“姑娘,您真好看。”
苏绵绵笑了笑,侧头看她:“昨日交代的,可还记着?”
春桃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姑娘放心,都记着呢!能不张嘴就不张嘴,姑娘放心!”
苏绵绵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机灵。”
春桃嘻嘻笑着,正巧苏清渊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