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渊搂着怀里的人,“绵绵偏心,如今满眼里只有你小妹,连看都不多看我了。”
苏绵绵心中好笑,这人平日里清冷矜贵,如今这种争宠的话都能说的出来了。
她伸手点了点他的嘴唇,故意板着脸:“哥哥这么说,那我可走了。”
“不许走。”
苏清渊手臂一紧,将人箍在怀里,语气霸道起来,眼底却带着几分执拗,“昨晚你就没在漱石居,今夜必须在这歇下。”
苏绵绵抬眼看他,嘴角弯着,“哥哥好生霸道。我若不应,还能捆着我不成?”
苏清渊眼神暗了暗,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
“对……捆着绵绵,放我床上,任我轻薄……好不好?”
苏绵绵被他看得脸热,偏过头去不说话。
苏清渊却不肯放过她,手指不老实起来,从她腰间往上,轻轻解开外衫的系带,又去勾小衣的扣子,嘴里还继续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到时我就这样给绵绵宽衣。”
“绵绵的小衣我最喜欢了……像玉碗一般……”
苏绵绵红着脸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唇,能感觉到他嘴角弯起的弧度。
苏清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顺势别到她身后,单手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这就受不住了?”他
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带着十足的侵虐,
“绵绵我也见过……那般漂亮,到时…好不好…”他声音越压越低,带着蛊惑般的暧昧。
苏绵绵被他那些荒唐话说得浑身泛粉,白腻的肌肤底下像是透出一层薄薄的桃花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又没入衣领深处。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着,偏偏那衣衫被他解了大半,松松地挂在肩头,底下绯红色的小衣裹着饱满的弧度,半遮半掩,比全然展露更勾得人心头紧。
窗外阳光正盛,映得那一片雪色莹莹生光,温软如玉。
苏清渊喉头急促地滚动,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沿着那根漂亮的锁骨线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呼吸和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苏绵绵仰起头,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尖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受不住,却又没有推开
行宫避暑在即,他事务繁忙,到了午后,又进宫去了。
苏绵绵正在浣花居的案前配制祛疤的药膏,苏芊柔趴在床上一脸仰慕的看着苏绵绵。
这时,春桃苦着脸从外头进来,手里捏着一张信笺。
苏绵绵抬头看她,忍不住笑了:“小桃儿这是怎的了?这嘴撅的,能挂下个油壶了。”
春桃委屈巴巴地把手里的信递给苏绵绵:“姑娘这是门房那边送来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