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谄媚。
他不是那种人。
但他的确重新认识了龙渊。
白天他以为,龙渊是一个带着特殊伙伴出来历练的年轻强者。
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对,但每一个字都不够。
年轻是真的年轻。
强者也是真的强者。
特殊伙伴更是真的特殊。
只是这“特殊”的深度,远远出他最初的判断。
铁沉沉默半晌,忽然端起那杯苦得要命的矿茶。
“刚才的问题,冒犯了。”
龙渊摆摆手。
“没有,你按流程问,很正常。”
铁沉看着他。
“但流程管不到你。”
龙渊笑了笑。
“也不能这么说。流程还是要走的,只是我家有人会走。”
这话说得很轻松。
可铁沉听懂了。
所谓背景,不是拿来欺负人的。
而是有些麻烦在真正落到龙渊面前之前,就已经被他身后那群人处理干净了。
龙云渊会替他补备案。
龙天祥会替他压住联盟流程。
而龙渊自己,则强到足够让所有人默认这些安排合理。
权力、关系、实力、规则。
四样东西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时,他就不需要刻意摆出什么架子了。
因为别人查到最后,自然会闭嘴。
铁沉低头看了一眼斗狼。
斗狼正在认真咬宝石肉,对刚才那通电话毫无兴趣。
它不懂什么备案,不懂什么冠军,也不懂联盟绝密名录。
它只知道,今天它打了一场不错的架,拿到了一枚被重新锻过的徽章,还吃到了比钢都营养块好吃一万倍的肉。
铁沉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放下茶杯。
“下次来,不用登记。”
龙渊挑眉。
“你给我开后门?”
“不是。”
铁沉语气平稳。
“你本身就是登记。”
龙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这话有水平。”
铁沉认真道:“但道馆战还是要排队。”
龙渊:“……”
他刚觉得这人会说话了。
结果还是不会。
朵朵笑得肩膀轻轻抖,伸手给龙渊夹了一块肉。
“排队也挺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