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叹了口气。
“行吧,听你的。”
饭吃完时,已经很晚了。
钢都街上的灯一盏盏亮着,远处高炉重新恢复稳定运转,锻锤声隔着夜色传来,沉稳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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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沉把他们送到门口。
龙渊双手插兜,斗狼跟在旁边,白岚已经在朵朵怀里睡着了,小爪子还抓着朵朵的袖口。
临走前,铁沉忽然开口:
“龙渊。”
龙渊回头。
“嗯?”
铁沉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今天之前,我以为钢都已经见过足够多的硬东西。”
龙渊挑眉。
“然后呢?”
铁沉说道:“今天之后,我现还有些东西,不是硬。”
“是深。”
龙渊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笑了。
“铁馆主,你夸人怎么都这么像打铁?”
铁沉想了想。
“习惯了。”
龙渊摆摆手。
“行了,走了。”
朵朵也轻声道:“铁馆主,再见。”
铁沉点头。
“再见。”
斗狼路过他身边时,忽然停了一下。
它抬头看了铁沉一眼。
铁沉也低头看它。
一人一狼安静对视。
片刻后,斗狼低低叫了一声。
铁沉听不懂。
但大概能感觉到,那不是挑衅。
像是认可。
铁沉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斗狼额前的毛。
斗狼没有躲。
这对它来说,已经很难得。
龙渊站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狗子,走了。”
斗狼这才转身跟上。
几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钢都夜色里。
铁沉站在饭馆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过了很久,他才拿出自己的洛托姆手机,打开联盟馆主内部系统。
搜索栏里,他输入了两个字。
龙渊。
系统先是卡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