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袁施主上山助我悟禅时候,曾经开玩笑说过,
山上危险,万一他死在大邑,佛像该送还是要送!
因为佛像不是送给圆施主也不是送给方施主的,是给平川的!”
慧自大长老沉默半晌,“也不知道是否一语成畿!还是有心为之!”
方丈合十,“不必着相。”
慧自大长老点头,
“另外……,
师弟当知道,你我虽然行事风格不同,但传教之心还是一致的。
鹿蜀灵尊陨落之后,护山大阵威能缩至后山,老邑皇心神受损,反过来迁怒北蝉寺。
北蝉寺日渐衰落,为了本寺神威不坠,我费劲心思与朝中达官贵人交好,于皇庭鞍前马后奔走。
没想到,因我之故,这些年来,权贵子弟把北蝉寺当成往上攀爬工具,平民子弟没办法入寺,即便有机会入寺修佛,也被人欺凌。
在如今的大邑私底下,北蝉寺已被人称为贵寺,有心无钱莫进来。
普通人连香都烧不起,和尚们的袈裟倒是一件贵过一件。
更别说不少僧人对大邑百姓更是颐气指使,飞扬跋扈,惹民愤极大。
这事虽错在我!却不在我一人!”
慧秀方丈点头,“错在我!”
慧自大长老垂目合十,继续道,“师弟修退步,万事不问,我修禅钻,虽然北蝉寺名声有损,但却能保北蝉寺二十年神威不坠!
我对北蝉寺之贡献,不见得比师弟差多少!”
慧秀方丈合十,“师兄辛苦!”
慧自大长老叹息,“我自是辛苦!
北蝉寺如今虽然神威有所提振,但以往形成局面,短期无法彻底改变。
北蝉寺因灵尊缘故,天生与楚皇室捆绑。
陛下好大喜功,若再来一次天下乱战,北蝉寺无灵尊庇佑,不可避免被他拖入深渊,偏又不能置身事外。
如今之计,哪里能接纳我们,我们便得往哪里去,或许可为北蝉寺留一些火种。”
方丈沉吟道:“我知你意思!袁施主在北蝉寺的事,不能对外人言,免得动摇北蝉寺神威!
而平川既然容纳天下十万学子,又主动对北蝉寺释放善意。。。。。。。也是可以试试!”
*
北蝉寺一处偏院之中,丰总管躬身在门外站着。
“这么晚了,太后已经歇息了。”门口宫女拦住他,“有事明天再说吧!”
丰总管犹豫了一下,正要转身离开。
“没有急事,他不会贸然打扰!”屋内有些苍老女声传来。
宫女闪身让开,
丰总管赶紧推门进去,站在门口躬身,
“太后吩咐,要调查祁家那个新来年轻人的底细,此事怕是不好办了。”
端孝太后缓缓起身,坐在床前,“发生何事了?”
“他去大闵赈灾,遇到匪人报复,掉下悬崖,半个多月找不着尸首,怕是凶多吉少。”
端孝太后披着罩衫的手一顿,声音有些寒,“哀家欲暗中拿他问话,消息有没有走漏?是有人怕我查他,还是真发生意外?”
“拿他的事我还在筹办,尚未声张,肯定半点都没有走漏!”丰总管把腰弯的更低,“此事更像意外!”
端孝太后微微叹息,缓缓在桌前坐下。
丰总管赶紧继续,
“除了方丈所言,突破天罡时候得此人相助之外,
那一日满城飞花也与他有关!
另外根据祁府中咱们内线报告,此人来自大燕,却在平川城颇有能耐,帮着祁作翎办成了好些大事!
最近河东道那个小丫头在祁府住着,也与他有关!
如此种种事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所以太后说他可疑之后,我就想,等他一从河东道回来,就把他拿下,好好审一番。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