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玉佩当街遇旧主,夫人怒起问来途。
少年本是登徒子,反客为主揭奸夫。
一室春光帘外泄,半生名节手中枯。
世间多少亏心事,总在无心柳下输。
话说孙茂自那日在周府被李兴讹去二百两银子并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心中又疼又恨,回府后对李氏只说是玉佩丢了,含糊搪塞了过去。
他本想着寻个机会再与李兴周旋,可偏偏铺子里接连出了几桩事,手头银根骤然吃紧,哪里还顾得上李兴那茬事。
他心想反正玉佩已给了,李兴若是聪明,便该见好就收,渐渐便把这事搁下了。
可李兴是什么人?
他等了几日不见孙茂送余款来,心中便有些不耐烦了,想着与其等那老贼主动送上门,不如自己先把这玉佩变现。
这天午后,他揣着那块和田玉佩,大摇大摆地出了周府,往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走去。
庐州城里最热闹的去处便是这条棋盘街。李兴走到街口那家最大的当铺门前,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喝:“站住!”
李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这妇人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褙子,配一条藏蓝马面裙,头上梳着整齐的牡丹髻,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她生得面若银盘,眉似远山,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虽已三很赞哦,可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水嫩。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她很赞哦岁便生了孙蕙娘,如今虽已过了青春年少,可那身段却愈发丰满有致,鼓鼓囊囊地撑着褙子的前襟,把那布料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晃动。
此人正是孙茂的夫人——李氏。
李氏今日刚从戏园那边出来,路过这当铺门口时,无意间瞥见李兴手中的玉佩,登时便变了脸色。
她快步走上前去,拦在李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声问道:“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李兴认出了李氏,面上却依旧嬉皮笑脸,拱手道:“哟,这不是孙夫人么?巧了巧了。这玉佩嘛——是你家孙老爷与我打赌输给我的,说好了抵二百两银子,可这都过去好几日了,余款迟迟不来兑现。我手头紧,便想着当了换些现银使使。”
李氏听了这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道:“这玉佩是我的陪嫁,岂是他说输便能输的?你不能当!”
李兴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孙夫人,这可就难办了。我急等银子用,您又不让我当,那您说怎么办?”
李氏深吸一口气,道:“二百两银子,我替他出了。你把玉佩给我,此事一笔勾销。”她说这话时语气斩钉截铁,可心中却暗暗叫苦孙茂这些日子为了填补亏空,把家里的现银都挪去铺子里了,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去凑这二百两银子?
李兴一听有银子拿,眼睛顿时亮了,笑嘻嘻道:“行啊,那便请夫人带我去取银子。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李氏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李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腰臀上,心中暗赞:这孙茂老贼当真艳福不浅,娶了这么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却还去外头拈花惹草,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到了孙府,李氏领着李兴进了厅堂。
她在厅中转了两圈,又进了内室翻箱倒柜地找银子,可翻遍了妆奁匣子和床头的暗格,也只凑出了一百两银子和几块碎银。
她把这些全堆在桌上,额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褙子底下颤颤悠悠地晃着。
她咬着唇道:“今日家中只凑得出这些。你把玉佩留下,余下的改日一并送来,绝不食言。”
李兴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孙夫人,不是我不信您。您家孙老爷当初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呢?几日过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如今您又这般说——我凭什么信您?”他把那玉佩在指尖转了个圈,作势便要起身,“依我看,还是去当铺当了干脆。”
李氏急得浑身发抖,那双丹凤眼里已泛起了泪光。
她一把拽住李兴的袖子,颤声道:“你若不信我,我这便派人去铺子里叫老爷回来,当面给你银子!只是这玉佩你万万不能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若当了,便是割了我的心头肉!”
李兴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模样,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得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觉得,就这么拿了银子走人,未免太便宜了。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把玉佩往桌上一搁,忽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道:“孙夫人,我忽然想起一桩事来。若我把这桩事说出来,这玉佩兴许便能还您一个子儿都不要。”
李氏愣住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什么事?”
李兴站起身来,慢慢踱到她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前日下午,我休沐无事,在城里闲逛。走到城东戏园子附近,正巧瞧见夫人您——独自一人,进了那唱戏的王老板家的后门。”
李氏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兴,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李兴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笃定,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趴在窗根底下,把什么都看明白了。王老板在戏台上演的是白面书生,在自家床上演的可比戏台上厉害多了。他把你按在床沿上,先把你的衣裳一件件剥了去,剥一件便在你身上亲一口,从上亲到下。你那两只大奶子又白又嫩,垂在床沿上晃晃悠悠的,他低头便噙住了一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吸得啧啧有声。你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那声音比戏台上的曲子还好听。他一边吸你的奶头,一边把手指送进你那骚穴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抠着,抠得你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然后他让你跪在床沿上,他从后面就进去了——他生得虽不算魁梧,那根肉棒倒是不短,又白又长,像根剥了皮的葱,在你那骚穴里进进出出。你被他撞得两只大奶子前后乱晃,嘴里叫的是什么来着——‘亲汉子’、‘心肝肉儿’叫得可亲热了。他在你身后一面肏你一面叫你心肝宝贝儿,说他比孙老爷强多了,是不是?”
李氏听他说到这里,已是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竟然被这个无赖瞧了个一清二楚。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还看见了什么?”
李兴嘿嘿一笑,又往前逼了一步,道:“该看的都看着了。后来你们换了个姿势——你躺在那张太师椅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他在你面前跪下来,把头埋在你两腿之间,替你舔舐那湿淋淋的骚穴。他舌头功夫当真不赖,舌尖绕着你那颗花蒂打转,又舔又吸,舔得你又叫又扭,没几下便让你泄了身。你泄身时浑身直哆嗦,两条腿夹着他的头不肯松开,嘴里直喊‘死了死了’。我趴在窗外看得都替你害臊——孙夫人,您说,这事若是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
他说到这里便住了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氏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