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胸肌向下收拢的侧腰,便是紧绷得如同猎豹般的公狗腰。
腰腹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八块腹肌轮廓分明,而两条性感的人鱼线则狠狠地没入那神秘的大腿根部。
他的两条大腿修长、结实,长年紧绷的肌肉里蕴含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暴烈纯阳力量。
但最让人神魂颠倒的,是他身上那股古怪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阴寒香与极致纯阳暴烈气息的体香,浓郁、黏稠,只要是修习阴属功法的女修闻上一口,神魂便会无法自持地产生本能的渴望。
江渊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里,隐隐有一枚繁复到了极致、由无数银黑线条勾勒而成的诡异魔印一闪而逝。
《阴胎真经》的第一卷“五重真篆改造序列”与《姹女孕奴录》,已经彻底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这门功法,乃是上古魔尊专为征服天下高傲女修所创。
不求太上无情,只求极致的侵蚀、身心反转与最终的母仪降服。
只要他将体内的“逆生阴元”打入女修体内,便可结成“活胎真篆”。
从第一重初篆的回响,到第五重母篆的逆生。
任凭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还是威震天下的长老,身体与道心都会在真篆的层层侵蚀下彻底崩溃,自主隆起小腹,沦为只能依附于他的迎鼎孕奴。
江渊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般、天克玄阴圣宫的魔道法力。
“洛清姝,洛婉凝……本座,回来了。”他沙哑地笑了起来,声音在骨山血海中回荡,说不出的邪异。
虽然魔功大成,但江渊的心思却极度缜密。
他知道绝阴死渊之上有圣宫布下的重重禁制,若是由上方强行破阵,必然会惊动洛婉凝那个已经半步合体的执法大长老。
以他如今刚刚出渊、尚未收纳任何鼎炉来反哺自身的实力,对上整个底蕴深厚的玄阴圣宫,并非上策。
《阴胎真经》的精髓,在于暗中潜伏,如墨汁入白水,由内而外,将整个宗门高层彻底污染、染黑。
江渊在死渊底部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古典且诡异的胎印。
那双手修长,指尖在虚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原本在死渊中肆虐的千万厉鬼,在触碰到他散发出的逆生阴元时,竟然纷纷露出恐惧臣服之色,齐齐跪伏在祭坛四周。
“以我之血,化引逆生。开!”
江渊咬破舌尖,一口暗红色的粘稠魔血喷在虚空之中的《阴胎真经》残卷上。
刹那间,魔典光芒大盛,那银黑色的魔光冲天而起,竟然在死渊上方的滚滚黑雾中,生生腐蚀开了一道一人宽的虚空裂缝。
这道裂缝避开了玄阴圣宫所有的护宗大阵,直通圣宫最外围的凡俗依附之城——青岚城。
江渊站起身,从祭坛旁捡起一件不知是哪位陨落的大能留下的破烂黑色长袍,随意地披在自己那具色气与力量感并存的完美躯体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囚禁了他三年的地狱,随后面无表情地迈步跨入了那道黏稠的银黑裂缝之中。
……
大雨如注,将青岚城的青石长街洗刷得一片泥泞。
江渊披着一件油腻斑驳的蓑衣,弓着背,将一筐沉重的下品灵矿卸在万宝阁的后门檐下。
他的动作熟练而麻木,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水冲刷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容。
他用上古魔门秘法隐藏了自己所有的修为与气机。
如今在旁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体内毫无灵气波动、只能在世俗靠出卖苦力活命的短命鬼。
“行了,江哥儿,今儿就到这吧。几枚碎银,拿着。”后门的管事嫌恶地拍了拍手,将两枚凡俗铜钱和一粒碎银子抛在泥水里。
江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弯下腰,将那碎银和铜钱死死攥在白皙的掌心。
他那双隐藏在蓑衣阴影下的漆黑眼眸,缓缓抬起,望向视线尽头那座隐没在漫天风雨与灵雾之中的巍峨巨峰——灵鸾峰。
那里,是玄阴圣宫的外门所在。也是他复仇之路的起点。
半个时辰后。灵鸾峰后山。
这里乱石嶙峋,地势隐秘,却有一口常年喷涌着浓郁灵气的天然灵泉。
由于圣宫皆是女修,这口灵泉便成了外门女修们平日里沐浴、洗涤凡尘杂质的圣地。
江渊换上了一身玄阴圣宫杂役男仆的粗布麻衣。
那低贱的灰色麻衣穿在旁人身上显得臃肿邋遢,可穿在江渊那挺拔、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上,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与紧绷感。
他低着头,挑着两只巨大的木桶,一步步走在湿滑的山路上。
热气,从前方的林间蔓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