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空气极度黏稠、湿润,空气中非但没有山林的清冷,反而充斥着大片大片、让人骨头缝发酥的细腻脂粉香气。
江渊停下脚步,站在一株百年古树的阴影后,借着浓郁的水雾,冷眼看去。
前方的白玉池里,热泉荡漾。
因为玄阴圣宫女尊男卑,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士眼里,干粗活的男仆不过是会说话的畜生和工具,根本算不得“人”。
是以,在这外门女修沐浴的圣地,那些平日里高傲的内门、外门年轻女弟子们,此刻竟没有丝毫防备。
水雾缭绕间,大片大片晃眼的白皙肉色在江渊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几个年轻的外门女修穿着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亵衣,在池边嬉戏打闹。
那浸透了泉水的薄纱紧紧地贴在她们年轻、充满弹性的肉体上,将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凸显的粉嫩乳晕以及平坦的小腹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咯咯,师姐别闹,当心被那新来的挑水奴瞧了去。”一个年仅双十、生得颇为娇俏的女修娇笑着,在池水中扑腾,那条浑圆白腻的大腿在水面上带起大片水花。
“怕什么?不过是个没开脉的短命废人,看了便看了,大不了挖了他的双眼去喂门中的灵兽。”另一道冰冷、却成熟妩媚到了骨子里的妇人声音,传统层层水雾,蓦然从最上方的豪华汉白玉椅上传来。
江渊的视线微微凝聚。
说话的,正是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玄阴圣宫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
阮红棉约莫二十八九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她修习《玄阴太素诀》已至金丹初期,平日里在外门权势滔天,作风狠辣,极度厌男。
此时的她,正半躺在汉白玉长椅上。
她身上那一袭象征着执事身份的紧身紫缎法袍早已被汗水与热气浸透,软软地黏在她那具堪称丰乳肥臀的夸张熟妇身段上。
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开,一抹晃眼、圆润的雪白乳浪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荡。
最惹火的是她的腰臀。
阮红棉的腰肢生得极细,偏偏胯骨极大,那紫裙在挺翘肥硕的臀肉和丰腴丰满的大腿间绷出一个极致色气的满月轮廓,每一下呼吸,她那成熟、多肉的小腹便会微微起伏,拉出一段勾魂夺魄的熟透风韵。
江渊站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阮红棉那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奔腾的金丹期玄阴法力。
这股力量,放在凡俗是移山填海的大能。
可在修成了《阴胎真经》的江渊眼里,这具丰满多肉的熟妇躯壳,不过是最好、最肥美的第一个孵化巢穴。
江渊低下一张清隽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阮红棉,你的这具身子,本座便收下了。
热气腾腾的灵鸾峰后山,汉白玉砌成的灵池里波光粼粼。
那黏稠的水雾带着女修们身上特有的脂粉香,在林间编织出一张湿润而极其具有肉欲气息的面纱。
江渊此时躬着背,将那张清隽却刻意用魔门秘法伪装得平庸蜡黄的脸低垂着。
此时在玄阴圣宫的杂役名册上,他叫“江远”,一个在外门最底层出卖苦力、卑贱如泥的挑水奴仆。
宽大粗糙的灰色杂役麻衣套在他那具无瑕且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身之上。
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步伐,紧紧贴在他那高大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公狗腰和紧绷挺拔的胸肌上,拉扯出一段禁欲却充满张力的阳刚轮廓。
即便他刻意弓着身子,那挺拔的骨架依然在粗麻布下撑起一抹让人侧目的男性肉感。
他挑着两只沉甸甸的木桶,一步一步踏着湿滑的石阶走向池畔,鞋底在泥泞与汉白玉的交界处发出略带沉闷的摩擦声。
“站住。”
一道冷冽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酥媚女声,蓦地穿透层层水雾,宛如一柄包裹在锦缎里的软刀子,狠狠扎在江渊耳畔。
开口的,正是高高在上的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
这位金丹期的熟妇此时微微支起娇躯,原本松垮披在身上的紧身紫缎法袍因这起?anas的动作,登时向两侧大幅度滑落,暴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脂玉风光。
她长年修习玄阴圣宫的极阴功法,肌肤不仅极白,更透着一种宛如被酥油浸润过的细腻光泽,在热气的蒸腾下渗出一层细密的亮晶晶汗珠,顺着那修长性感的锁骨,一路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丰满乳球,几乎要将薄薄的紫色抹胸彻底撑裂。
随着她轻蔑审视的动作,那两抹惊人的丰腴颤巍巍地上下晃动,在空气中拉扯出极其色气的肉浪。
江渊依言停下脚步,木桶搁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从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微凉的汉白玉砖上,脑袋垂得极低,仿佛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凡俗奴仆。
可没人看到,在他低头的刹那,那双掩藏在细碎黑发后的漆黑眼眸里,正翻涌着何等黏稠、暴烈的银黑魔芒。
他体内的《阴胎真经》在疯狂轰鸣,混沌漩涡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金丹期玄阴女修的特殊体香。
“你便是那个从凡俗买上来的挑水奴,江远?”阮红棉赤裸着一双圆润精致的玉足,漫不经心地顺着池边走下。